梅涯九身上缭绕的最后一丝戾气也告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缠绵的温柔情意, 他翻手收好牛角梳,心里琢磨着回岛后将建一个宝库, 专门用来存放保护糖糖送予他的这把梳子。
他会把这处宝库打造成岛上防护最严密的地方之一, 梳子本身不值一提, 价昂贵归价昂贵, 但也不是不出世的稀世珍宝, 搁旁人的眼里看, 断用不着为区区一把梳子如此大费周章, 平白折腾。
但这把梳子于梅涯九而言却是心上人的心意证明, 其上凝聚了心悦之人同等的爱意,那么这把梳子便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珍宝, 其价连城, 是多少钱财也换不来的无价之宝。
棠明辉坐在梅涯九的怀里晃了晃腿,笑盈盈道“师尊,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为你束发可好”
话里的柔情蜜意再明显不过, 他想与梅涯九白头偕老, 长相厮守永不离。
“好。”梅涯九含笑应声, 他一条胳膊一直圈着小徒弟的腰,这会顺势抱着人一个翻身, 棠明辉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回过神后他的背挨上了床铺, 人也被压着陷进软和的被褥内。
梅涯九覆在小徒弟的身上, 含住他的耳垂, 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上一课。”
之前说过的话,他可还记着呢。
耳垂被含住舔咬,濡湿又温热的感觉让棠明辉不禁有些许瑟缩,他清澈的黑眸内也仿佛含了一汪春水。
他脸颊滚烫,偏过脸想要逃离却不能,棠明辉咽了咽口水,心里有点打起了退堂鼓,试探道“要不”
商量的话尚未说完,梅涯九终于放过了他的耳垂,棠明辉刚松一口气,梅涯九就手指一动,让他身上仅剩的衣物也去同裤子作了伴。
棠明辉在梅涯九暗沉沉的黑眸注视下,身体不由得一僵,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的黏稠起来,充满了暧昧旖旎,同时又沉重非常,好像将有什么一触即发。
梅涯九凝视着身下肌肤如白玉般完美无瑕,肌肉匀称的身躯,他呼吸几不可查的一重,抬手一招,屋中安静待着的酒坛就自发飞到他的掌中。
“糖糖不是爱喝酒吗今日便喝个够吧。”梅涯九声音沙哑,边说着边拍开坛封,清澈的酒液在坛中荡起一圈圈波纹,浓郁的酒香顷刻间充斥全屋。
这忘忧酒确实极烈,棠明辉猝不及防嗅了一下便有些晕晕乎乎的,头脑发懵。
梅涯九含住一口清澈如水又的冰凉酒液,他掐住小徒弟的下巴,俯下身贴上他的嘴唇,将变得温热的酒液悉数渡入,缠缠绵绵的交换了一个酒味的吻。
这酒又辣又呛,棠明辉被辣的眼冒泪花,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一口酒被迫下肚,整个人彻底醉了过去。
他迷迷糊糊间遵循身体的本能,四肢都亲密地缠到了梅涯九的身上,棠明辉朦胧间好似听见了一声轻笑,熟悉的声音一听便心生亲近,还有喜爱也一同油然而生。
梅涯九唇角带笑,他拉下床帐,掩去床上的所有美好风光。
晦暗不明的室内萦绕着浓郁的酒香,一个喑哑的声音用温柔的口吻命令“乖糖糖,这种事只能和我做,记住了吗”
回答这个声音的只有呜咽的哭声,含糊不清的哭腔“呜记、记住了,师尊”
又是一声轻笑,房门数日紧闭。
客栈的小二等了几日也不见有人出来,房费几日都不曾续过,他担心人跑了,这天实在等不下去,壮起胆子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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