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李琛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他还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扫过圆果拿出来的小包,那个里头藏着的,似乎是糖可圆果怎么自己也不吃呢
至于圆果眼前的问题,李琛表示,这有什么难办的他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翻啊翻啊,好不容易找出来两根弓弦,又用自己的匕首以及在圆果脑袋上锻炼出来的刀功,把其中一根劈成原来的四分之一粗细,看着便有些“线”的模样了。
至于针就更好办了,外面那么多竹子,他们削下来一截,劈出一小根细细的,把针尖磨锐利,又悄悄动用法力,在长针的尾端戳出一个正圆的小洞,把那细线穿过去。
李琛从来没做过这种手工活儿,他知道这东西叫做缝补,还是因为皇后每十年要举行一次什么什么典礼,他正好前年近距离的围观过,其中一个流程就差不多是这样,据说是模仿上古人类的举动,祈祷李氏皇族庇护下的女子可以心灵手巧的虽然李琛觉得这玩意根本没用,但凡人好像很注重这些,仪式据说也能够汇聚专属于后宫之主的气运,帮助皇后修行。
总之是各取所需吧,只是叫李琛多学会了一点他本来以为自己一辈子也用不上的技能。
拿着算是精雕细琢做出来的,比圆果的巴掌还长的“细针”,李琛现在心里已经在发虚了,却还要强撑出自己很有底气的样子,捏着针从裂口上端穿啊穿啊,不对,如果再穿过去,线不就全漏过去了吗,起不到缝合的作用啊李琛飞快的分析着,手上动作一停,不慌不忙的在线的尾端打了个巨大的结,让它卡在衣服的外面。
果然,针线没有全部穿过去,换个位置再扎回来,果然没有出错,就是应该这样做的李琛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但好在圆果也不知道真正的操作方式是什么,只是满怀崇拜的看着小哥哥做着他根本不会的事情,大两岁真的了不起他也好想快点长大啊
好不容易折腾着把僧袍缝合好,在上头留下三四个巨大的蜈蚣状痕迹,圆果已经非常满足了至少这不是一件破衣服啦而且
欣赏完了李哥哥的成果,圆果一蹦一跳的凑到准备睡觉的李琛旁边,期期艾艾的道“哥哥,我可以叫你妈妈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没错的,会帮他缝衣服的,就是妈妈呀
李琛不可置信的摇晃他的肩膀“圆果,你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