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连忙停住,改变策略,“你不是下班后才去吗那个时候盼盼姐要接孩子,肯定不能跟你去,但我没事,我愿意加班的”
“你听我电话听得还挺仔细。”谢染半玩笑地揶揄道。
“呃,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很擅长获取和记录信息,谢律你考虑一下”
谢染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两人已经到了档案室,而她之所以一定要亲自来跑一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目光随着管理员进入那间立满了无数档案架的屋子,她想谢文祥案的案卷,就保存在那里面。
谢文祥死的时候,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引以为豪的学术知识是多么的无用。
当事人在未结案的时候死了,案件以“不起诉”处理。谢染能够得到的,只是一封连五百字都不到的“不起诉决定书”。
决定书上没有证据,却罗列着一条条罪名,它们明明未经法庭质证,却仍然扣在谢文祥的头上并被他带进坟墓。谢染不服,想要看证据,想要利用自己所学来平反,但哪怕她是女儿,也连看一眼案卷的权利都没有。
如今她成了公诉律师,有权调取案卷,却仍然需要领导的批准。
谢染望着那里心想但我总有一天会看到的。
她踱着步子,让自己对那间屋子有个更好的视角。从这里可以看到,每一个档案架上都贴着其中案卷的日期范围,但谢文祥案所属的那个档案架并不在视野内。档案管理员正在那间屋子里使用复印机,因为谢染要的资料太多,这位管理员的表情不是很愉快。
谢染说“要不我进去帮你吧”
管理员“不用不用。”
“你一个人又要找案卷,又要复印,又要装订,也太辛苦了。”谢染讨好地说,“我好歹分担”
“哎呀你看看门上写的规矩。”
管理员的语气十分不耐烦,谢染只好讪讪地认怂,暂时断了进去窥视的念头。
等待中,兴许是想要挽救一下尴尬的气氛,秦浩然又开口了,这次倒是换了个话题。
“谢律,我真的特别佩服你。”
“哈哈”
“我知道你是为什么被提拔过来的。”
“”
谢染不禁警惕地望望四周,幸而现在周围没人,只有打印机在档案库房里面刷刷工作的声音。她说“当然是因为咱们所缺人了。”
秦浩然说“去年,川阳省办了一个特大涉黑团伙犯罪案件,那个案子原本很复杂,结果办得又漂亮又彻底,群众反响特别好,全国的公诉律所都拿来当榜样。你当时就在那个所当助理,案子是你办的。”
谢染干笑,“你也说了,我只是个助理。厉害也是律师厉害。”
秦浩然“因为你只是助理,所以没有署名,但它显然是你办的。”
“我可看不出这哪里是显然。”
“那个案子的起诉思路,用的是最新的学术理念,在此之前全国还没有哪个律所敢这样做,更别说你那个所的律师了。那是个小地方,往日根本没有什么复杂案子,律师的学历也不高,连公诉词都写错过。而且结案之后,不少领导都发了期刊或者杂志,第二作者全都是你,在那之前他们连三流杂志都没上过。以上内容信息来源有律所公报、审判文书网、知网检索、你和那些律师的百度信息检索。”
秦浩然端正坐姿,仿佛坐在公诉席上,要诉谢染一个反革命扮猪吃虎罪。
谢染目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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