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扔掉。这是有被警方找到的风险的,但他决定赌一把当然他赌赢了。与这个有着同样侥幸程度的,还有门的外侧。他拿着铲子最后一次出家门,想起了门外侧没有清理,但比铲子还不如,他彻底没有管。”
秦浩然“这也侥幸过头了吧”
“他不这样认为。”谢染说,“因为他觉得,那个人的指纹哪怕从门上被检测到,也说明不了什么,因为ta本来就经常出入他们家。当然,他和你一样,忘掉了前一天刚下完雨这件事。”
“经常出入他家,又能让他牺牲自己包庇的人。”秦浩然试图枚举,“过命的兄弟亲戚”
他想不出下一个了。
“妹妹。”谢染提示道。
秦浩然依然没能理解。
“妹妹做过两次证人证言,两次说的大致相同,但有一个地方有出入。第一次,她说她听到动静害怕,从门缝里看到张佑宰在打哥哥,她闭门不出。第二次,变成了出门看到张佑宰倒在血泊里。你觉得哪次是真的”
秦浩然“呃”
谢染“哪次都不对她的房间在二楼,从门缝里什么也看不到。而如果张佑宰已经倒在血泊里,那么声音已经转移到院子里,她第一反应应该是从窗户看院子,并且因为胆小而根本不敢出门。但我们可以看出来,这两次证言之间,一定有人教了她什么,让她锤死是哥哥杀了人。”
秦浩然一脸懵比地问“是谁能让她陷害哥哥啊”
“兴许是母亲但她妈妈当天在上班,这是有证人的。那么,还有谁能有比哥哥更重要的地位”
“被人威胁到她自己的安危,或者”秦浩然的面色逐渐清明,“谢律,你最后问的那个问题”
“但我觉得他妈妈不会告诉我答案的。”谢染摇头笑笑,“别想啦,无薪加班加上了瘾,人生将病入膏肓。”
再往前走就是兴源广场的标志性雕塑,路人多起来,公事自然也是不能再说了。
这片区域像近年来批量诞生的商业区一样,分区规划,哪怕只有一条马路之隔,低消费区与高端区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兴源旗下的连锁百货,吞吐着大量的来自大学城和附近开发区的年轻人流,而十米开外的马路另一侧,黑金色调的高档门店门投来高冷的目光。
谢染一眼望去,不禁眼睛一辣金拱门和呷哺挨在一起,仔细一瞧它俩中间还夹了一家绝味鸭脖,视觉上给人一种走进了西红柿炒鸡蛋王国的幻觉。而如果你不甘于停留在视觉刺激,继续下潜到嗅觉,那就更迷幻了。
大约是谢染和宋情正经在一起谈恋爱没多久的时候,谢染对于嘲讽女朋友家的产业有种特别的爱好,现在想想也算是情趣。
那次两人去吃红海虾,但先在兴源广场的影城看了场电影,离开时候不可避免地路过兴源百货的餐厅楼层。一小时后,两人坐在隐藏在市中心文化保护区内的餐厅里,红海虾周围摆着意味不明的海胆,使得用餐者觉得自己也像是意味不明的罗汉鱼。
谢染说“穷人和富人互相都觉得对方无聊。穷人嫌弃富人的红海虾还不如打印纸,至少打印纸还有股味道;而富人嘲笑穷人的星巴克,因为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端着咖啡去吃火锅,花两单的钱,享受咖啡加火锅底料加汉堡加炸鸡的神奇气味。”
宋情虽然被刺猬扎了一下却保持着淡定“按你的说法,也只能去开辟一块商品化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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