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是要找宋老师,就想观察一下这个冷漠的社会。后来发现她居然找的是咱们老师,e,感谢社会的冷漠。然后跟她一吵起来,就忘了打电话了”
宋情“没事,谢谢,我知道了。”
这事还真不能怪憨憨。她确实在意识到沈令芳是冲着宋情来的时候,就第一时间给宋情发了消息。宋情回学生消息的速度一向很快,可这一次因为前文已述的原因出现了例外。
这个误事的谢染。
这句话如字幕一般在她脑中迅速飞过,勾起了一些不适。
谈恋爱的时候,只要和谢染在一起,类似的情况也频频出现。有时严重些,她心情不好就会怪谢染误事,浑身散发出的反社会气场常常令谢染信以为真。
但宋情真的在怪她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不论是不是,气氛都不允许宋情解释了。谢染又是个不爱生气的人,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宋情想起方才自己拽谢染出来,没控制好力道,不知那一崴伤没伤到。
手机还在振,群里大家在批斗憨憨,憨憨求生一般补了一条信息“院长到的时候,有个人跟他一起来的。感觉院长对他挺恭敬。”
有人问“别是校领导吧”
憨憨说“我不认得诶。”
宋情被手机振得心烦,在群里发了一句“这么闲,看来法考的,和下次研讨会要汇报的,都很有底。”
学生们跟了一串泪流成河表情包,然后全都闭上了嘴。
宋情到达院长办公室的时候,门留了一条小缝,沈令芳和一个中年男人的笑声混杂在一起传出来。属于男人那份笑声不是院长的声音,但宋情认得。
她一进门,就看见沈令芳和她的女儿胡莘坐在办公室里最大最舒服的长沙发上。
胡莘面前搁着一盘糖果,是院长平日里准备的,原本放在桌子的另一侧。孩子刚剥好一颗糖往嘴里塞,手里还攥着另外几个,嘎嘣一声咬碎了糖果,两只牛角辫跟着晃。沈令芳看见宋情,笑容敛去了一些,看上去倒是没有宋情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样愁苦了。
宋情没有理她们,直接对着她们隔着桌子的对面说“刘主任,院长,不好意思。”
被她称为“刘主任”的,是公民法制联合会主任刘天明,在转入法联之前,是东林市高级法院院长,因此与宋卓有交。
“小宋啊,要不是你们院长帮你解围,今天你可要让委托人母女在外面晒多久的太阳”刘主任说着责备的话,却是不甚严厉的口吻,与宋情握手之后,坐了回去。
院长连忙说“你这成天给我戴高帽子你看,我就不会说这是你老刘得人心,明明是沈女士通情达理。”
宋情看看沈令芳,后者语无伦次地笑着,笑过之后,犹豫着问,“刘主任,您和宋、宋老师认识”
刘主任随便点点头,“青年才俊嘛。”
院长补充说明“沈女士可能不清楚,您请的这个辩护人,不说在东林,哪怕是全国的青年学者里面,也是排在前列的。”
沈令芳心有余悸地看了宋情一眼,又似乎放下心来,“那、那这是我儿子的福分”
此刻,除了沙发上的沈令芳母女,院长坐在他平日里的高背软椅上,刘主任在他旁边,坐了把普通软椅,宋情站着。自上向下的视角,让她将这个办公室里的气氛看得明明白白。
在宋情到来之前,沈令芳已经被院长的糖和两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