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你发烧了,严重的话要去医院。”
池茉绥只觉得所有委屈在一瞬间涌上心头,她一把推开乔西越的手,翻了个身,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去什么医院要你们医生有什么用还有,我没发烧。我要是发烧了,刚才入关就过不了检疫了。”
乔西越把医药箱放在旁边,伸手用力把人给转过来,沉声道“刚才没烧,现在烧起来了。张嘴”
池茉绥刚想伸手推开,外科医生灵巧的手却越过她的胳膊,把温度计放在了她的腋下,随后再把她的胳膊推回去放好。
“乔西越,你放开我你凭什么强迫我看病”池茉绥开始在床上挣扎。
“闭嘴,”乔西越抬腿坐在了她的腿上,又用手按住了她的两只胳膊,“你要是不想汞中毒窒息而死,就别乱动。”
池茉绥听了,扭动的幅度瞬间减小许多。她虽然烧得有些糊涂,但对死亡这件事仍然还是没什么兴趣,更不要说金属中毒、窒息而死这种可怕的死法。
“要是安乐死我还能考虑一下。”池茉绥停止挣扎,认真道。
乔西越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劲道却仍然没有放松,甚至更紧了几分“你烧糊涂了。”
“发烧烧死会很痛苦吗”池茉绥再次发问。
乔西越懒的回答她这种小学鸡问题,定定心心地桎梏住她的动作,以防她一个开心把温度计抽出来,扔到床上哪个角落里去。
“乔西越,”池茉绥阖上双眼,声音也变小了许多,“你今天为什么没去接我”
“你没看到我的消息”乔西越一边回答,一边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
池茉绥沉默了。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直到乔西越把温度计从她腋下取出。
还好,377°。
从医药箱中找出一包冲剂和几粒药片,乔西越帮她把冲剂冲好,看着她把药尽数吞入腹中,这才又回去帮她吹头发、收拾被她搞得一团糟的浴室。
卧室的灯被一一关闭,池茉绥伸手拉住了乔西越的手,轻声唤道“乔西越。”
“嗯,休息吧,明天就好了。”乔西越拍了拍她的手,接着便收了回去。
池茉绥缓缓翻了个身,面朝外侧。她摸摸自己的脸,随后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轻轻蘸了几下。
“晚安。”她看着卧室里的一片漆黑,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