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
黎斯将手轻轻放在重景的背上,舒缓地抚了几下,重景僵直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尊”
“别过来”重景皱眉,眼中的戒备像一把刀直戳符修的心里,搅来搅去,痛彻心扉。
“对不起,尊上。”符修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声音低而缓。
重景抿唇不答,冷冷地看着符修,他没料到符修对他的心思,如今知晓了且符修手段实在不光明,他只想远离,不想再多说一句。
“退下。”
“尊上”
“退下”
符修攥紧拳头,缓缓抬起头,盯着重景旁边懒懒洋看热闹的黎斯,眼中的恨意无法掩藏。
重景皱眉,倾过身挡在黎斯面前,遮住符修的视线,冷声道“我叫你退下。”
重景身量差黎斯些许,没遮个完全,黎斯站在重景身后,微微偏过头看着符修,眉梢挑起,眼中情绪意味不明。
他看到了符修墨发未遮住的脖颈处的吻痕,笑意加深。
符修“”
符修牙关咬紧,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小k放弃吧,两个受是没有未来的,哎
重景又出了声“你是不想再坐左护法这个位置了”
符修手猛地一颤,半晌,从喉咙里滚出几个音节“属下告退。”
走的时候还瞪了黎斯一眼。
“瑶清,你别管他。”重景回过头,道。
“嗯。”黎斯唇角浅淡笑意未收,点点头。
黎斯忽然想起昨日绕在故鸾殿外的屏障蛇蜕。
他垂下眼,低声问道“你知晓他为凶物,为何还立他为左护法。”
“什么凶物”重景一脸懵,不解问道。
黎斯唇角压低,沉默了几秒,道“没事。”
重景还欲问清楚,见黎斯脸色不佳,便识趣偏过了头。
啊看来果然是bug,重景根本不知道符修是一条长虫
斐媚为何知道还知屏障唯有畜生可解黎斯感觉或许剧情崩坏的缘由能够很快知晓了。
“你有见着玄驹吗”重景问道。
“你没见着它”黎斯皱眉。
“从昨日里便未曾见到了,以往每天早上它都会在殿门外候我的。”重景声音甚是迷惑。
好好的,这么大一个老虎,不见了
黎斯没有说话,昨天寻人,心思在重景身上去了,那玄驹碎了屏障之后去了哪里却无法究起。
“小k,你知道么”
小k在脑内沉默了,半天才开口道如果我说我检测到它昨天就死了,宿主你信么
“什么时候”
碎掉屏障之前
黎斯“”
小k我也很迷惑
重景还在疑惑玄驹去处时,有魔修躬身上前。
“尊上,属下有要事要报”
“讲。”
“尊上,您的宠物玄驹的尸体被发现在故鸾殿外。”
“什么尸体”重景瞪大眼睛,没听明白。
魔修身子压得更低些,这玄驹颇为得尊上喜爱,现如今竟是暴毙,尊上定会大发雷霆。
“今日辰时有魔奴于故鸾殿外发现,尊上”
“胡说八道什么,昨日里我才见了它。”重景喃喃道,昨天早上玄驹还在栀梵殿门外等他。
“现今已备至妥当,尊上要去看看它吗”
“带我过去。”重景站起身,面沉如水。
黎斯看着重景远去,神色冷淡,他下了坛眼,对着小k说道“找一下斐媚在哪。”
栀梵殿外廊庭
黎斯到达栀梵殿时没看见斐媚,看见了青娇。
青娇还是伏在上次所见的廊庭下,只是这次只余它一只狐狸,陪伴在身侧的老虎不知所踪。
青娇听见了动静,抬起头看向声音来处,上挑的狐狸眼发亮,看见是黎斯而不是它等的玄驹,眼里的光又瞬间暗下去,没什么精神地重新趴在地上,耳朵耸拉着,模样焦躁而无奈。
在这里等了一晚上加一上午吗
黎斯看着青娇,抿唇,青娇独自等待的模样叫人看了心里也生出几分怜惜。
只是它等的伴侣再也不会回来了。
黎斯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蜷。
“是在找我吗”
身后传来一道嗓音,黎斯回过头去,看见了斐媚。
“是你干的。”黎斯看着他,说道。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斐媚笑了一声,偏头指了指栀梵殿的一处偏殿,道“进去说”
说完未等黎斯反应,自己先行进了偏殿。
黎斯进去后,关上了门,看着斐媚,道“说吧。”
“等等,”斐媚笑眯眯地撩撩头发,道“先让我问一个问题吧。”
黎斯看着他,不言。
“你真的是瑶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