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住了一晚。
第二天我在两点到三点大部分人都去彩排后出去买了永醉,为了下午能够成功杀死甄做准备。
到了下午宴会开始,我在人群中终于找到了甄,想要在和他交谈的时候下毒,但是没等我动手,就有一个仆人过来说有事给甄说,我只能离开了。”
何侦探记录下所有人的时间线“那么现在,我比较倾向于排除魏和白,没有人有异议吧”
“没有。”所有人都没有提出反对。
“因为现在比较直接的证据都指向小月,你有什么理由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林夕月道“因为那个装置是白的,所以往上抹花粉的行为可以看做一种嫁祸行为,如果是我的话,我想要排除自己的嫌疑,我也不会嫁祸给白,因为我只是想要和他一起私奔,应该是希望我们两个的任何一个都不要出什么事,而且我和甄的恩怨不足以让我动手杀他。”
魏大勋指了指白敬亭“但你有可能不知道那个装置是白的。”
“我只有看到白安装那个装置了,才会知道在一个露台上有一个杀人装置,因为那个装置光是从外表上看也不容易看出来它的用处。”林夕月解释道。
“我也比较倾向于凶手应该是看见了白安装那个装置,因为他要把木锥涂上花粉再放回去,如果不知道木锥安装过程的人是没法知道安装方法的。”刘昊然道。
鬼鬼突然道“但是那个纸条是谁的就是甄镜面人的那个。”
“还不知道。”何侦探道。
“还有一种可能。”撒老师的指向性明显还是林夕月“你说你不会嫁祸给白,但是有没有可能是你看到了白在安装那个装置,觉得他要杀人了,想要替他背下罪名,就用了一种更快杀死甄的方法。”
林夕月“”
来,笔给你,你来写。
林夕月败给了撒老师的“完美解释,”顿时不知道改怎么解释“你如果真要这么想的话我也没法反驳。但是我想说的是,如果我真想阻止白,我直接把装置弄坏就好了,因为在我看来甄不一定必须要死,因为我明天就要和白走了,等不到结婚的时候,他威胁不到我。”
“那么撒呢”白敬亭舔了下嘴唇“说说你为什么不是凶手”
撒老师当然理直气壮“因为这是我很看重的女儿的十八岁生日宴会,我不会在这一天杀人,并且我还请来了巫师,说明我是希望今天顺顺利利的。”
林夕月突然问道“我想知道的是,刘和鬼你们是真的不知道白的装置吗”
“对,他们两个一个是布置大厅的,另一个是有空白时间的,没法确定他们谁发现了白的装置。”何侦探也补充道。
“不知道。”鬼,刘两人都道。
“所以现在的嫌疑还是在月,鬼,刘身上。”何侦探道“我们还是投票吧,想要三搜的朋友们可以三搜,祝大家好运”
投票视角
第一个进入投票间的是撒老师,虽然三搜没找到关键证据,但是他的自信并没有减少分毫。
“我还是觉得,之前说的那个顶罪的说法很有道理。”撒老师拿了手铐“我刚才又去了后花园,发现那一片夜光花丛中,只少了两朵花,这证实了我的猜想。月发现自己的爱人要动手杀人,这让她很惊慌,没得选择的情况下,她只能以散心为借口去了后花园,摘了两朵夜光花。
之所以她的房间还剩下一朵,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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