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一袭白衣,他身长玉立气质卓绝,有银色线条自右边额角蔓延到眼下。
少年一身雪白地站在煞气和黑暗里,手里透明的长剑里涌动着千丝万缕殷红的细脉,如同被冰封的一颗心脏。
思薇怯生生地喊了一句“雎安师兄。”
原来他叫雎安。
雎安伸手把她和思薇从地上拉起来。即熙面对这短短人生中见过最好看的人,极少见地表现出拘谨和无措,握着雎安的手都忘记放下来。
“阿海,你照顾她们。”
少年雎安只是轻轻拍拍即熙和思薇的头,便抽回手转身而去。那只海东青似乎有些不满,鸣叫了几声还是不情不愿地落在了她们身边。
即熙就仰着头看着这个少年提剑一路朝高台奔去,所过之处煞气畏惧似的纷纷避开。
周围的士兵们仿佛受到某种感召,也不管孩子们了扭头一齐涌向少年,乌泱乌泱如同鬼魅。便是被雎安的剑斩断臂膀鲜血喷涌,他们的腿脚也一刻不停,仿佛不能感觉到疼似的,面无表情眼底都是野兽一般的狂热。
即熙都看呆了,这些士兵他娘的还是人吗
雎安快奔到高台时,终于有个正常的人出现在雎安面前。那是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衣几乎融进黑漆漆的环境中,长相虽然不错但是神情阴鸷,他立于石阶之上讥诮地说“不周剑,海东青,额上星图,你果然”
不等男人讽刺完,雎安就略一侧身绕过男人,白色衣衫扫过男人肩膀头也不回地向前,快速奔跑的脚步没有丝毫减慢。
“抱歉,借过。”
即熙和男人同时露出了怀疑自己耳朵的表情。
男人气急地转过身去追雎安,一边调动那些着了魔似的士兵围攻阻拦雎安,雎安身姿轻盈剑光如电,流畅地杀出一条血路,手里的不周剑饮血越多越是鲜艳兴奋,煞气不再涌向士兵们反而大量涌入剑中。
男人终于扯住雎安的袖子吼道“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嚣张个什么劲”
雎安一个旋身干脆地斩断被男人抓住的衣袖,杀出一条血路一边皱眉道“你先稍等。”
“”
即熙心说都这时候了你还讲什么礼貌
雎安几步踏上高台,眼神飞快地扫视一圈之后就抬手将剑插入高台中央,注入剑中的煞气迸发而出将高台生生劈成四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过后煞气快速散去,被雎安所伤的士兵们如梦初醒般发出哀嚎。
雎安转身挥剑指向追在身后的男人,剑尖只一寸便可达他的咽喉,淡淡说道“现在可以了,请讲。”
“”
即熙看着那男人原本阴鸷的面部变得愈发扭曲,深感他要被雎安气死。男人站在摇摇欲坠的石阶上,色厉内荏道“修士仙家从不管朝廷之事,星卿宫插手算怎么回事”
“以童男童女为祭,聚煞气养魔,招魔入体乃仙门禁术。修士仙家不管朝廷,但要管你。”
“你真以为你一个人就能全身而退”
“众仙家已经在外布好阵局,我只是来毁招魔台的。”
男人面色青黑,似乎是知道大势已去,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破釜沉舟道“你以为你天机星君天下无敌吗我可是悬命楼麾下,你敢动我禾枷饶不了你他要咒杀你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本来即熙正兴致勃勃看戏,一听此言气得叉腰“放你娘的屁”
这谁啊平白无故的要做她叔叔
悬命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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