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戚风早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贺忆城却自顾自地绕过戚风早,继续逛他的院子,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以后请多多指教,我养好身体就走啦,戚公子。”
“您的这种体质,养得好么”戚风早冷冰冰地说。
“那也也要养啊。”贺忆城人已经走远了,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半空。
贺忆城沿着三舍外的小路,溜溜达达地随意走着,穿过一道门之后就看见两个衣着华贵的修士坐在石凳上聊天,看样子是青州云声门的弟子。
他们的话语中提到“戚风早”这三个字,贺忆城一想这不就是刚刚那个小公子么他向来喜欢并擅长听墙角,于是就轻手轻脚靠近他们,藏于墙边。
两人并未察觉,仍然自顾自地说着,高个子的少年相貌还算端正,只是面庞清瘦以至于显得有些刻薄,不屑道“你看见那个戚风早了吧行礼的时候蜻蜓点水似的,我们论辈分远远在他之上,他居然这样敷衍轻慢我们”
稍矮的少年也稍微胖一些,就显出几分油滑,他喝着茶叹道“人家是天才,十二岁进金丹境,马上就要凝出元婴了,他做的符咒连戚家家主都甘拜下风。众人都说这般少年英才仅次于当年的天机星君,他自然傲气。”
“切,什么天才”高个子少年煞有介事地环顾一下,靠近他的同伴小声说道“我之前偷听我爹和戚家主谈话,他们说戚风早小时候,天梁星君柏清给他算过一卦,说他是不祥早夭的命,他们都可怜他瞒着他。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死的早。”
柏清精于占卜推命的名声连贺忆城都有所耳闻,听说从未失算过。他想起刚刚遇见的那个冷峻英俊的少年,不免觉得有些可惜。想着贺忆城就转过头去,却被吓了一跳。
戚风早正站在门对面的墙边,看着庭中聊天的两人。感觉到贺忆城投来的目光,他转过头来,淡淡地低声说“这是云声门的少主和四弟子,行事霸道不要招惹。”
戚风早这般冷静的样子,像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了,戚家和柏清想瞒他,还是没瞒住啊。
贺忆城想了想,觉得自己都听见了,还是得安慰一下,于是说道“我也有个命理不祥且早夭的朋友,但现在还活蹦乱跳开开心心地活着,你也不必想那么许多。”
戚风早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