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摸摸它毛茸茸软乎乎的脑袋,手指在它的耳朵上捏捏揉揉,笑着说道“还挺软和。”
许念玩的不亦乐乎,可是变成小白狐的容齐,整个人都不好了。
容齐,他前世本是西启国年轻的皇帝,身份尊贵,看上去无比荣耀,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实权,只是被母亲架空权利的傀儡而已。真正掌控西启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的母亲苻鸢。
他虽是西启的皇帝,可帝国的权利全被母亲苻鸢控制,甚至连他的性命都握在母亲手中。实话说,说苻鸢是一位母亲,真真是侮辱了母亲这个词。
苻鸢是容齐的亲生母亲,但是她并不喜欢自己唯一的儿子,因为容齐是苻鸢为了解自己身上的天命之毒怀上的,生下容齐,只不过是苻鸢想将自己身上的毒转移到容齐身上而已,说到底,容齐只是她解毒的工具罢了。
所以,容齐一生下就是个病秧子,还被断定活不过24岁。而这一切,也是苻鸢设计好的,为了巩固自己在西启的地位,她需要容齐,可她又不喜欢这个儿子,也不想一直看着他,于是,她算计好了一切,让容齐在24岁的时候死去。
从容齐小的时候,苻鸢就开始折磨他,只要他不听话,苻鸢就不把天命之毒的解药给他,让他生受剧毒折磨之苦,几次下来,容齐被迫只能乖乖听话,活成了一具有血有肉,会痛会累,却无力反抗的傀儡娃娃。
只是后来他遇到了自己想要保护的女人容乐,为了她,容齐一直偷偷的反抗苻鸢的命令保护她,被苻鸢知晓后,她就想除掉容乐,为了保护容乐,容齐甚至只能把她送到别的更有权势的男人身边。
后来,容乐被送去北临国和亲,在北临,她爱上了北临皇子宗政无忧,虽然经历了几番波折,但两人最后幸福的走到了一起,而他,选择为了救容乐而死,反正他早已时日无多,对生的渴望,也早已荡然无存。
死亡来临的那一刻,他放下了,只希望容乐可以幸福,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悲剧,所以他释怀了,也解脱了,却不想,再睁开眼时,他变成了一只小狐狸,还不等他适应身份,就和一头野狼狭路相逢。
两兽相遇,小狐狸岂是野狼的对手,很快,就被一爪子拍飞出去,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身上的剧痛让他清醒无比,就在他坦然等待死亡之际,一支疾射而来利箭救了他,片刻后,他眼中出现了一位手持银木仓,容貌秀丽,英姿飒爽的姑娘。
现在,那姑娘还在揉捏着他的耳朵,玩的不亦乐乎。
许念抱着小白狐朝林子外面走去,清风拂过,一片黄叶飘飘摇摇落到她怀里,许念捏起那片黄叶随意的转转,再低头看看怀中的小白狐,突然笑了,秋日暖阳下的笑容,毫无杂念,暖人心扉,“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就叫知秋,一叶而知秋,也是你我相遇的时间。”
“嗷嗷唔”容齐想要告诉许念,我叫容齐,一张嘴 ,却是狐狸的嗷嗷叫声,虚弱的想抬爪扶额,却无半分气力,算了,了无生趣的趴在许念怀里,一动不动。
“知秋,你也喜欢这个名字吧我就知道”许念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少女的甜美,又有草原的疏阔,“眼看就要入冬了,我先带你回家养伤吧看你这受伤程度,至少也要休养三个月。别怕,等明年开春,我就送你离开。”
也不管小狐狸能不能听懂,许念就是一通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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