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起了他那惨死的儿子,一时无法承受。
可许念坏心的以为,李长天是不想在这儿对陆绎伏低做小,看他那张冷脸了。李长天老婆小妾一大堆,嫡子庶子更是不缺,这次死的是他最宠爱的一个姨娘生的,那姨娘整日哭闹不休,他不得已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查案。
“还望李大人保重身体,下官会尽快查清案子始末,缉拿真凶。”
“有劳陆经历。”说罢,李长天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陆大人”聂捕头朝陆绎拱手行礼。
“你们现在查到些什么”陆绎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三具尸体经过仵作查验,死因相同,皆是被折磨过后,一刀刺穿心脏而亡,据此,我们认定三起凶案,为同一凶手所为。根据目击者的描述,我们正在排查芙蓉巷中的青楼楚馆,并对案发的三家青楼进行查封盘查。就目前掌握的线索,凶手为女子,身高五尺有二,身形偏瘦。”聂捕头觑着陆绎的神色回话,眼见他的神色越来越不耐,立马呈上一物,“大人,这是尸格,请大人过目。”
所谓尸格,就是仵作对尸体勘验后,给出的一份具体汇报。相当于现在法医出具的验尸报告。
陆绎翻看了一番尸格,聂捕头全是照此说的,这根本就还是一无所获,“死者均是被同一种药物迷晕,查到这是什么药了吗药的来源有线索吗这迷药是否和凶手的身份有着直接联系”
“这个这迷药衙门仵作也从未见过,暂时还没,没有线索。”聂捕头一个三十多的汉子,额冒虚汗,已是两股颤颤几欲先走。
在他眼中,陆绎这个人符合坊间对锦衣卫的所有传言,眼神阴鸷,冷血无情,暴虐凶残。
陆绎连分给聂捕头一个眼神的欲望也没,对于废物,他一向零容忍,“尸体都还在吧”
“在在在,尸体都在义庄,我给您带路。”聂捕头弓着腰,笑容谄媚。
跟在后面的钱泰小声跟许念咕哝“你说这样的人,是怎么混成捕头的”
“他妹妹是府丞新纳进门的小妾,你说呢”许念抬脚跟上陆绎的步伐。
“怪不得”
“办案时间,少说废话”岑福没好气道,两个憨货,没看到大人又冷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