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兴看着岑福几人手中的绣春刀,和缓态度,谨慎问道“你们是锦衣卫你是”说话时,直直看向陆绎。陆绎一看就是这群人的头儿。
“锦衣卫经历,陆绎”陆绎一手背后,踱步走到王方兴对面,眼神冷厉的看向他,眸中没有丝毫温度,看的王方兴心下一阵胆寒。
这陆绎,可是出了名儿的活阎王,手上沾了不少朝廷命官的血,就连皇亲国戚,下手也丝毫不见手软,他这样的小参将,真不够人家折腾的。再说,陆绎他爹还是锦衣卫指挥使陆廷,就问谁不怕
“快,把刀都给我收了”王方兴立马示好,可也不忘为自己辩解,“陆经历,这二人不服从搜查,还打伤了我们的侍卫。在下也只是职责所在,想捉拿盗贼,并无它意。”
袁今夏快步走到许念身旁,心有余悸道“瑜美人,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又救了我一次。”
“自己人,不用客气。”许念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没受伤吧”
“没有”今夏笑着摇摇头,自得道“小爷的武功还是不错的对付这群只有三脚猫功夫的侍卫,绰绰有余。”
两人正说话,就听到王方兴的狡辩之言。
袁今夏一下就急眼了,“你少恶人先告状毫无理由就来搜查我房间爷耍起流氓来,都没你们这么厉害”
陆绎此时指出了问题关键,“这生辰纲数量不少,她的舱房那般狭小,能藏到哪儿去再者说,你们不是有侍卫在门外把手吗”
“那得问她藏在哪儿”沙修竹将矛头直指今夏,一口认定,今夏就是那个盗取生辰纲的贼人。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许念出声道“既然双方都无法说服彼此,又没有实质证据证明对方所言,那还是先寻找丢失的生辰纲吧找到生辰纲,也便能找到贼人。”
“先去案发现场看看吧”
守门的侍卫昏了一地,今夏上前查看,“没有性命之忧,只是短暂的昏迷。”
陆绎看了眼舱房,地板上有八个木箱整齐摆放过的痕迹,四周被白色蜡油覆盖。“你说寅时二刻侍卫换班之际,生辰纲还在舱房,现在才不过寅时三刻罢了,一刻钟时间,八箱生辰纲全部被窃,看看这门边朝外的划痕,动静定然不小。你觉得,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大摇大摆的盗走这八箱生辰纲。”
今夏从怀中掏出一枚精巧的圆形物件,指尖轻轻甩动,从中滑出一枚小巧的水晶圆片,她在火光下细细勘察着屋内地上的脚印,“这屋内的脚印,都是侍卫们的鞋印,根本没有外人进出过的痕迹。能让侍卫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下了蒙汗药,想必来人,定与侍卫们熟识。”
水晶圆片精致小巧,光滑润泽,中间凹边缘凸,隔着水晶片望去,可将物体放大数倍。
“陆经历,您的意思是,我的人监守自盗”王方兴惊诧道。
“你那箱子,为何会用蜡油密封”许念不解,若是为了防潮,只需用油纸封住箱口即可。
京城到扬州不到一千公里,走官船,此去又是顺风顺水,时速起码25公里,到扬州最多也就两天时间,有必要将箱子密封成这样吗不过此举,倒是十分方便箱子下水。
“我是怕那些字画,受到了船上的潮气,所以,我的旗牌官才建议用蜡将接口处密封上。那些字画名贵的很,生了霉斑就不好了。”王方兴细细解释道。
“旗牌官是那个一直叫嚷着今夏是窃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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