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明白了,“你是说,那八箱生辰纲应该还在船上。只是被那盗贼给藏到了船身外的某处暗仓。否则,这河面便不会有这么多浮蜡。”
“我就说,那箱子为何会被蜡油密封原来不是为了防潮,而是为了防水。”
“下水看看。”许念看向今夏,“你会游水吗”
“会”
两人很快跃入水中,陆绎见状,也跟了下来,三人围着船身检查,今夏在船尾处发现了一处暗仓,打开点了点数,朝许念示意,小声道,“瑜美人,八箱生辰纲全部在这里。”
恰在此时,两个黑衣蒙面人突然出现,将今夏拖入水中,一个手持短刃,一刀向今夏脖颈扎去,今夏急忙偏头闪避。
许念忙朝今夏游去,黑衣人还在和今夏缠斗,以今夏的身手,在水下完全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尽力躲避。
许念在掌中灌注内力,将今夏推远,自己和黑衣人交上了手,不过三两招,许念便点住了来人穴道,将之提溜上甲板,拉开他蒙面的黑巾。
是个二十多岁,一脸大胡子的男人,一双锐利的凤眼,倒是为他增色不少。
随后,陆绎也拎着一人飞上甲板,立马将人扔到地上,黑衣人的面巾脱落,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沙修竹果然是你我就知道。”袁今夏指着沙修竹,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怪不得你一直诬陷我,你还真是贼喊追贼啊你”
“岑福,钱泰,押上这两人,将这八箱生辰纲搬去我房间。”既然人赃并获,陆绎便没那么着急审问,他走到许念身边,理了理她的头发,“你先回房把这湿衣服换了,乖。”
今夏靠着杨岳,小声鹦鹉学舌,摇头晃脑,语调怪模怪样的,尤其是最后一个字,“你先回房把这湿衣服换了,乖。”
杨岳轻轻撞了她一下,示意她陆绎还没走呢,让她别惹事。
陆绎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率先离开。
一盏茶后,众人齐聚陆绎的舱房客厅,陆绎一身黑色飞鱼服,上绣暗紫飞鱼纹,低调奢华,一身贵气,翘着二郎腿,坐姿十分有霸道总裁的味道。
只是要忽略掉他手里那装着姜汤的杯子,那股浓浓的姜汤味,让岑福几人一直低头憋笑。
陆绎委屈的瞅了眼许念,拒绝意味明显。许念一眼瞪过去,他立马仰头一口喝掉,不带半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