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难以判定。”陆绎还是愿意给周显已机会,让他自己说。否则,以锦衣卫的手段,相信周显已一个文弱书生,也撑不过几道刑罚。
显然,周显已也心知肚明,言语间颇为感激,可就是死不开口,交代那件值得他偷一万两官银,却闭口隐瞒之事。
许念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她上下仔细打量周显已一番,“周大人衣饰朴素,双手指腹隐有老茧,想来平日没少自己动手干活。可你怎么说,也是个五品郎中,只朝廷每月的俸禄,完全够你采买几个仆人,照料自己的生活起居,可你为何生活的如此拮据你的俸银都花去了哪儿”
“据我所知,周大人一直未婚,可看周大人腰间的香囊,面料考究,绣法复杂。”说话间,岑福已将周显已腰间的宝蓝色香囊取了过来,递到许念手中,她低头轻嗅,“这香味更是独特,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味道,似是自己调制的。”
“你在包庇一个女人”许念笃定道,“一个你爱而不得的女人。”
那一万两官银偷都偷出来了,却没用出去,可见,不是没用上,而是没处用。
被许念一语中的,周显已明显眼神躲避,开始坐立不安,自从岑福抽走他腰间的香囊,他就更慌乱了,“你把香囊还给我这件事和这香囊有什么关系,那只是我在街边小摊随意买的小玩意。”
关心则乱,情急之下,说出口的话漏洞百出,他自己都没发现。这种面料和绣工的香囊,岂是路边小摊能买的到的他分明是在撒谎。
陆绎冷冷开口问道“周大人,你有何话说”
这是他进入官牢,问周显已的第一句话,这是第二次问他。
周显已仍是冥顽不灵,死不开口。
“你以为你不说,就可以隐瞒此事。”陆绎站起身,绛紫色的曳撒轻轻晃动,他神色冷凝道“你只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罢了。”
直到一行人离开官牢,看着他们的背影,周显已心中百感纠结,深深叹了口气,终究什么也没说。
“这里离银库不远,我们去看看”几人行去第一案发现场。
“今夏,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眼见今夏就要绊到一旁的石阶,许念忙一把拉住她。
今夏右手轻握成拳,捶着自己眉心,“那个香囊我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真是急死我了”
许念并未催促她,轻松提问,“是在扬州吗”
“对”
“是最近吗”
“对”
“是在乌吗”
今夏顿了片刻,突然双手合拍,一脸惊喜,“没错就是在乌,是上官曦她腰间也有这么一个类似的香囊,最重要的是,香味一模一样。我去乌找谢霄玩时,遇到过她两次,她从我身旁走过,身上就是这种香味,因为那香囊着实精致,我当时还多看了两眼。”
“你是说赠送周显已香囊的人,有可能是上官曦”许念猜测着。
还不等今夏回答,杨岳就激动的一口否定,“这绝不可能不会是上官堂主”
两人回头看去,杨岳脸色涨红,却依然坚定道“一定不是上官堂主。”
“你才认识她多久敢这么肯定”许念反问。
杨岳对于上官曦一事上,表现出了少有的强硬,“她那么喜欢谢霄,等了他三年,又怎么会和周大人有瓜葛”
“也对。”看来,这爱情也没有完全冲昏他的头脑,许念看向今夏,“你和谢霄熟悉,去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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