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盖住的翟兰叶,翻开她的眼皮,指腹按压她的瞳孔,放手后,瞳孔即刻恢复圆形。
许念冷笑一声,“她这是假死啊”
如何鉴别一个人是否假死最简单的办法,压迫眼球使瞳孔变形。若为假死,解除压迫后瞳孔随即恢复圆形;若是真正死亡,解除压迫后瞳孔仍是变形的。
“她承认自己杀了云遮月和周显已,还有春喜班的老班主,却将十万两修河款被窃一事,全部推给了周显已,之后,便畏罪自杀了。”
许念听着岑福的简述,讥讽一笑,“既然敢假死,就要敢有真死的觉悟。”
话落,一掌震碎了翟兰叶的五脏六腑,让她死的如愿,“抬走吧。”
看着许念施施然离去的背影,岑福和张朝,还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周鸿,三人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口水,互相看了一眼,眸中清晰的透漏出一个意思,“不敢动不敢动”
半晌后,岑福才声音干巴的问周鸿,“找到没”
“嗯。”周鸿楞楞的点点头,游魂似得回了后衙,心底许念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那一点点心动,瞬间碎成渣渣,拾都拾不起来。
“小瑜,你回来了”陆绎一手背后,长身玉立的站在院子门口,眼睛一直盯着许念走来的方向。
“大人”
许念甜甜的一声大人,陆绎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朝她张开怀抱。
许念一下扑到陆绎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嗅着属于他的味道,撒娇道“大人,我好想你。”
虽然抱着你,可依然想念你。
陆绎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轻抚着她鬓边的乌发,修长的指背沿着她滑腻的脸颊滑下,轻抬起许念的下巴,微微低头,吻上了她红润的双唇。
月亮躲在云层后,不时偷偷探出头来,风吹过,带来阵阵荷香,陆绎的吻从最初的温柔缠绵,慢慢变得凶狠霸道,似是要将许念揉进他的骨血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许念听到一阵脚步声,刚和陆绎分开,身后就传来一声略显轻浮声音。
“呦,陆经历好雅兴,倒是本官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二位的好兴致。”男人身材高挑秀雅,一袭豆红色华服,金丝刺绣暗纹,外罩绛紫色直襟,头戴镂雕祥云玉赤金冠,手持折扇,气度偏偏,贵气逼人,连他那只灰蓝色的义眼,看上去也没那么可怖了。
来人正是严世蕃,身后跟着严风和几个护卫。
严风是严世蕃的得力属下,就如岑福之于陆绎。
“见过严大人。”
“见过严大人。”陆绎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一步,将许念挡在身后,“不知严大人找下官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