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福不一定能玩过他。”
“玩过他这三个字组合在一起,我脑海里的那个画面已经完全无法直视。”
岑福被这群人气的七窍生烟,脸色铁青,咬牙切齿解释道“那晚我们只是喝醉了”
“哦喝醉了”酒后乱性,我们都懂。
一群人朝岑福挤眉弄眼,故意歪曲他的意思,不再遮掩的笑出声来。
“钱泰,你说”岑福瞪向钱泰,让他解释。
钱泰这家伙,真是一点儿也不怕死,没点儿危机意识,笑嘻嘻道“我不介意啊。”
“大人,属下有话与钱泰说,稍后自会追上来。”岑福和陆绎打了声招呼,策马未停,飞身而起,跃到钱泰的马背上,拎着他的后脖颈,将他提溜进了路旁的密林。
一时间,嘹亮的口哨声四起,震得林中鸟雀展翅飞向天空。
那天在密林中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只是在两人追上大部队时,钱泰的耳朵依然红彤彤的,岑福的唇角隐约破了个小口子。自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钱泰都有意无意的避着岑福,可岑福的态度却是少有的主动。
丹青阁是个建在半山腰上的道观,一行人刚到这里,就看到一群百姓朝丹青阁内扔烂菜叶子,群情激奋,嘴里不住高声叫骂着“妖言惑众妖道害人一群妖道”
元明大师带着三个徒弟站在丹青阁门口,连连朝众人大喊“别打了别打了”
“乡亲们,都是误会误会”
“有话好好说啊”
“岑福。”
陆绎朝那群闹事的百姓看了眼,岑福便立刻上前将这群人驱散,“锦衣卫办案,禁止喧哗,闲杂人等速速退散”
百姓一听锦衣卫,一个个脚底抹油,转身跑的比兔子还快,有个大娘装菜的篮子都被挤掉了,也没敢回来捡。
许念心中无奈,这就是锦衣卫在百姓心中的第一印象。她走过去,捡起掉在地上的竹筐,送到躲在树后偷摸看着自己篮子的大娘,她脸上的表情,真是丰富极了,纠结、不舍、畏惧辗转。
“赶快下山吧。”
“谢,谢谢。”大娘接过篮子,讷讷的道了句谢,捞紧篮筐,转身健步如飞的消失在山间石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