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然后那斗篷随着白玉堂的挨近,兜头盖在了展昭身上。
展昭一愣,空着的手抬起轻轻挡了一下,却还是任由白玉堂用那斗篷把自己裹了个严实。然后兜帽一扣,直接挡住他半张脸。白玉堂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又伸手将那帽子重新掀开。
展昭瞥他一眼,自己伸手扯了扯帽子,突然问道“你的呢晚上冷,怎么不加件衣服,冻着了可怎么办。”语气里带上丝责备“你身上那伤没好利索,当心以后落下什么病根。”说着便解开已经系好的斗篷,打算给白玉堂披上。
白玉堂伸手按住他的手,斜眸瞧他不语。展昭解带子的手慢慢抬起变成了搔头发,然后又讪讪的放回身侧。
白玉堂失笑,微弯下腰重新替他系好那斗篷的带子,手放下时又顺势攥住他的一只手,命令的口吻却是忍着笑意道“别乱动,爷好不容易学会了怎么给别人系斗篷,若是再敢解开,便自觉的系一百遍去。”
展昭那被攥着的手挣了挣,倒是被攥得更紧许多。另一只手抬起搔了搔下颌,撇撇嘴,拉着白玉堂赶紧跟上包拯,口中却还在嘀咕个没完。手不老实的摸了摸斗篷带子,目光又往白玉堂身上瞟。
白玉堂走了没几步便被他瞟得有些不自在,趁着那些举着火把的衙役和包拯转弯暂时瞧不见二人的空挡,突然俯身凑向展昭。手指捏起他的下颌,在他唇上轻轻一啄,蜻蜓点水一般,堵住了他所有要说的话。
展昭当即愣住,嘴巴微张可已经忘了刚刚是在嘀咕什么。唇角有些发烫,然后蔓延了整张脸,紧接着红到了脖子根。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轻笑出来。拉了拉他的手见他还没回神,微微摇头叹气。伸手将那兜帽翻过来盖住他半张脸,然后拉着他的手仔细的往前走。
天上月亮银白,照得城门口越发荒凉了。白日里人来人往的觉不出什么,入了夜关上城门,便是连一只小猫小狗都见不着。
城隍庙附近的衙役早已撤回,废墟上铺着月光,看得人发慌。那口井边早已被清理干净,这会儿看起来倒是异常的突兀,就好像一个入口,直通向地下去。
那城隍庙虽已坍塌成一片废墟,两扇门却还是好好的立在那。门板间欠了一条缝子,刚好可以容一人通过,好像是什么人推了门进去或是出来。
即便是有火把噼啪的声音,四周还是寂静的好像能吞没声音,没人愿意先说什么话。众人踩着那废墟过去,不知是谁绊了一下,发出一连串的轻响。
包拯环顾四周,吩咐衙役将废墟与那口井一并围住。火把散开,将各处照得通亮。
展昭解了斗篷给白玉堂披上,几步上前挨到包拯身边去,问道“大人,可是发现了什么”
包拯未语,眉头倒是拧到了一块儿,蹲下身子去瞧地面。那里隐隐可瞧见一个鞋印,应该是刚留下不久。伸手量了鞋印的大小微作推算,留下鞋印的人身高显然要比那郎中高出许多。
展昭在一旁看着,也知道那余姓郎中应该是凶多吉少。环顾四周,最后目光定在了那口井上,起身走过去,伸手招呼了赵虎拿着火把过来照照亮。
赵虎应了一声,举着火把过来,在一块什么东西上绊了一脚,往前冲了两步。
展昭微微掩眸叹了口气,却听赵虎招呼着道“大人,大人来瞧瞧,这是不是那郎中的。”说着捡起刚刚踩中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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