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挂在床尾的外袍,一边披在身上一边询问“何人”
夜里风凉,进了小院子似乎更窝风。公孙紧了紧身上的外袍,伸手去叩了三下门板。这外袍是庞统的,刚刚人是被抗去门口,外衣自然落在卧房。武人的衣裳在公孙眼里一向如盔甲一般,应该也是沉甸甸的刀枪不入,可庞统这件外袍却极是轻便,上手一摸便能感觉出是能卖上大价钱的好料子。
听见门内很快有人回应,公孙微微挑眉,包拯为了案子、文书的已有数日未曾好好休息,待这案子结了,他是该为全府上下补一补身子了。复应声道“大人,刚刚城门那里送来一个人。”
里面包拯微怔,道“知道了,本府马上过去。”话音微顿,转而问道“展护卫可在府中”
公孙道“天刚擦黑边去城东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大人不必担心,以展护卫的身手,身边还有白少侠时时陪着,定然无碍。”
包拯蹬上皂靴,闻言赞同道“展护卫与白少侠同行,本府自然放心。”语罢刚好系上腰带,推门出去,道“先生,走吧。”
展昭见门口众人都进了府中,伸手抓抓脑袋,拉着白玉堂的袖子径直跃身过去。那黑斗篷走在王朝右前方,依旧是垂着头不见言语,只是手好几次抬起来,最后还是慢慢放了下来。
展昭左眉抽动似得挑了一下,一时觉着奇怪,拉着白玉堂的手未松,跳将下去,走到众人最后。白玉堂见他不松手自己自然更不会松开,二人默契非同一般,即便轻功路数不同,跟着跳来跃去的却没有半点不协调。
白展二人轻功在同辈人中数一二,这会儿落到院中,衙役等竟无一人发觉。倒是走在最前面的庞统耳朵微动,顿住脚步往后面瞧。紧跟在后的王朝、马汉二人都是一怔,也跟着回身瞧去,方瞧见展昭正饶有兴趣的盯着那黑斗篷的背影看。
一旁白玉堂与他十指相扣,唇角微扬,静静的瞧着展昭侧颜。
前面众人身子一僵,各自默默的转回身去,唯独庞统依旧伸着脖子往后瞧,奇怪问道“展老弟,你这是瞧什么呢”
展昭微怔,随即站直了身子笑道“没什么,只是觉着奇怪罢了,刚瞧见先生离开,可是去告知大人了”
庞统点头,伸手搓了搓手臂,自语似得咕哝了一句“这时节了,夜里还是风凉。”
包拯穿戴妥当,本是与公孙一路往前厅去,不料公孙走到半路突然收了脚,嘟哝着要去取些东西来,转身往自己的院子快步过去。
包拯见他一直披着庞统的外衣便料定庞统此时应该是只着了中衣的,夜里风凉,咱们这公孙主簿可是心细。想罢含笑摇头,脚上加快了步子往前厅去。
前厅本已熄了灯,此时衙役拿了火镰重新点燃。见包拯来了,庞统打了个哈欠,开始找公孙的影子,可瞧来瞧去没见着人,一时有些奇怪。正待开口询问,却见公孙身上依旧裹着自己的衣裳,臂上却搭着一件藏蓝的斗篷。
展昭本是对审问没甚兴趣,打了个哈欠想回房间休息,可又实在奇怪这黑斗篷究竟是何人。终究困意抵不过好奇,还是留在前厅打算瞧瞧。白玉堂陪在一旁,身子倚靠着柱子,似乎困意很浓。
因不是升堂,包拯问话也不及白日里严肃,声音更温和了些,询问她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又因何深夜外出不归家,可是有何难处。
那女子跪于厅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