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楼站在这里能一眼看到棚顶。素色的绸带从顶上垂下来围成了一个有豁口的圈儿,正中便是琴台。琴台四周八间雅间算是听曲子的上上之选,美一间里都备了个丫鬟,专门伺候着。
展昭不是第一次来,但是这般明目张胆还是头一回,一路上走着,难免有些不自在。
倒是白玉堂神色泰然,只是手里有一下没一下摇着的折扇看着有些炸眼。那扇子面是象牙白的,扇面、扇柄都是价值千金的好东西,可惜上面画着的、写着的不是名家手笔,不过配在上面出奇的合适。
展昭看着那扇子就胸闷,伸手抢了别再自己腰间。扇面上花着一株梅,其他的就是三个狂草大字“鼠吃猫”,背面空空荡荡,不知是没打算画还是没想好。这是几年前白玉堂坐在通天窟旁特意写的,还显摆似得吆喝着给他看。
白玉堂见他愤愤的把扇子没收不禁咧嘴笑了起来,然后手在腰间一摸,变戏法似得又拿出一柄扇子来。扇面没有梅树,可“鼠吃猫”三个大字更加显眼。
展昭憋了口气,被口水呛了一下。惹得前面庞煜奇怪的往后瞧,却见白玉堂正伸手给他顺气,手里折扇已经合起来收回腰间。
那雅间门口纱帘遮着却未关门。室内一张琴台,还摆着几张茶几。茶几相对摆成两排,正中间是一张茶桌。
展昭挑了张挨着窗子的坐下,透过帘子看外面晃来晃去的影子。这影子晃来晃去便有人晃到了窗外,展昭回头一看,心里惊了一下,然后换了一脸无奈。
窗外一名青衣男子正伸手推着窗子,见展昭瞧向自己,咧嘴笑着指了指窗子下沿的撑杆,显然是在让他帮忙把窗子打开。
展昭从垫子上起身走过去,开了窗子,道“未老板怎的进自己家还要偷偷摸摸的。”
未秋水见他开了窗子,也不急着答话,反而手脚并用的努力往屋里爬。身子一直抖来抖去的显然是因为脚下踩着砖,几块叠在一起有些不稳,晃晃悠悠的。展昭想伸手去扶一把,可见他手臂绷着劲儿,一时不知该怎么下手。然后便见未秋水一手扶着墙沿借力,一手朝着自己摆了摆,道“展大人不必担心,未某爬得进去。”
直等了有一盏茶功夫,这未秋水终于爬了进来。一身青衫上沾了些灰尘,大概是刚爬窗在下面墙上蹭到的。两条发带也卷在了一起,上面还黏着一片草叶。
室内众人一直怔怔的瞧着进自家门也要爬窗的未秋水,倒是他本人心情似乎因为成功爬进来而大好。一边整理着衣袍一边道“诸位见谅,见谅,迫不得已,迫不得已。”
庞煜显然更惊讶,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外面琴台上已经坐定之人,道“未老板在这里那外面那位又是何人”
未秋水继续整理发带,满面堆笑,道“那个不是我,不是我,我在离家出走呢,离家出走。”每句话说上两次,不知道是客气还是心虚。
展昭引了他坐下。自己又挨回白玉堂身边,奇怪道“未老板为何要,嗯,离家出走”
未秋水似乎也很是无奈,摊了摊手,又指了指正对面的雅间,复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而问展昭道“展大人可是从正门进来的”
展昭不料他突然这么问,点头奇怪道“正是,有何不妥”
未秋水叹气,拍了拍自己的腿,道“没什么不妥,只是这里也藏不了多久,展大人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要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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