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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一心想着进宫找那王御医,后面跟着个拎着牌子的中州王庞统,确实比跟着展昭进宫时更方便了许多。二人不过寻常进宫,也不必前去拜见赵祯,只沿着外宫墙一路往御医院去。前面一名内侍一路领着,低垂着脑袋看不清样貌,瞧着似乎很是年轻,有些面生又觉着还是有些面熟,许是宫中新进的见过几次的新人。
只是虽说宫中新人换旧人是常有的事,但按规现在还不是放人出宫的时节,自然也不是换人的时候。宫中调度一向严谨,内侍宫娥的入宫后也会按年份经验安排。现在离上次公孙进宫与御医院诸位御医讨教也不过四五日,与再上一次相隔约么有半个月,这两次引路内侍都是同一人,今儿怎的就换了人上次那个小内侍年方十三,是个勤快安静的孩子,难不成是出了什么意外
公孙心中想着,倒是更加奇怪了,快走了几步,伸手去拍了拍那内侍的肩,口中同时问道“请问,上次那小宇子怎的不在算来今儿该是他当值啊。”话音未落手搭了上去,不料那内侍似乎吓了一跳,肩膀一晃身子一歪竟是堪堪躲了过去。一时尴尬,最后一个啊字僵在了嘴边,不知是吐出来还是咽回去。
那内侍似乎是没料到公孙会突然伸手过来拍他的肩膀,显然被吓了一跳,一时紧张也没有听见公孙在他身后说了什么。回身瞧见他悬在刚刚本该是自己肩膀虽在位置的手,面色略显一丝不自然。轻咳了一声,讪笑道“公孙先生可是有什么事”
公孙愣了愣,将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话音刚落身后庞统晃上前来,抱着手臂上下打量这内侍一眼,道“瞧着确实面生,这宫门口的本王倒是都瞧见过,怎么,新来的什么时候调度过来的原来是哪个宫的”
那引路的内侍被问的一时噤了声,愣愣瞧着这二人竟是反应不过来,心中想着怎么就碰上这两尊瘟神。只得将头埋得更低,诺诺的道是刚调过来的,前阵子那小宇子得了急病,前儿夜里没的。
公孙闻言微楞,一时唏嘘,瞧了那内侍一眼不在多问,只叫他继续在前面带路便好。那内侍像是得了赦令,心中松了口气,瞧那脸色有些苍白似乎还没有缓过来,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一般。
可还没待往前走几步,公孙突然问道“听你口音不像是开封府人,不知是哪里人来了宫中多久,家中亲人过的可好”
那内侍一口气还没倒过来,险些被口水呛死,用着似乎是内侍特有的语调速度一一回了一遍。见公孙好像真的没有什么要继续问,方回过身引着二人继续往前面御医院走。一路上瞧着背影似乎都是提心吊胆,看的后面公孙有些哭笑不得。倒是庞统一直捏着下颌不知在想着什么,半晌不语,便是连公孙几次回头想与他对一下眼神都错过了。
御医院并不算远,绕着宫墙走不过两刻钟不到便是了。红墙琉璃瓦,院中一座三层高楼便是藏书阁,是时期便建了起来,年年修缮。要说世间医药典籍,这里怕是最全的了,便是那些几乎无人听闻的方子记载也可以满满的装一屋子。公孙一向喜欢来这里看书,与这里内医正、主簿等人也是熟悉。
御医院中众人见是他与庞统前来,未露出半点惊讶之色,却在听闻他们是来找王御医时面露诧异。只道那老爷子领了圣命著书,吃喝拉撒睡都在藏书楼中解决,约么着半个多月,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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