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觉着奇怪,道“山上林子密,走失个人也算常见,寻常过个半天便能寻到,这怎的就传出闹鬼之说可是在山上见了什么”
宫寻继续挠着下颌,道“这倒是没有记载详尽,不过下官也实在是好奇,休假时去山阴打探过,在山阳村那里遇到过一位老者,与下官讲了些内情。”
展昭微怔,追问“山阳村的老者宫大人何时去的山阳”
宫寻挠着下颌的手垂在身侧捏搓着自己的袖子,回忆道“约么一年前吧,尚未出正月,天正寒着。”
展昭微微挑眉,大致将那日在山阳遇到的老爷子的样貌与他说了一遍,问道“宫大人可记着,那位老先生的样貌是否便是如此”
宫寻垂下去的手又习惯性的想抬起来挠下颌,抬了一半生生忍了下来,用另一只手握住,道“这倒是不太记着了,若是见到勉强还能认出来。”
展昭点头,有过一面之缘,说过几句话的人实在是太多,怎么可能都记得住,况且已经过了一年。话音一转,道“那不知宫大人问到了些什么可否说与在下听听”
宫寻欣然点头,将那老爷子与他讲的所谓“内情”断断续续的与他也讲了一遍。
当初那人上山是为了什么各种原因真真假假的,这么多年过去也已经无从考究。档案中记载是因为上山采药,只是那山这么多年也不见谁在上面采了什么珍惜药材回来,仅见过那几味药也实在是太常见且不知为何失了药性,恐怕去药店都可以直接要过来。当年那人上山像是游玩,与一名同龄有人同行,本是与家人定好了天黑前回来,却等到了第二日天黑也不见人回来。后阳关镇衙役上山寻人,寻了一日未寻到,回了府衙的第二日那两人竟互相搀扶着回来了。
待那二人修息了一日在询问时,便只知疯疯癫癫的喊着闹鬼,道那山中有一处以白骨为林,鲜血为河,白日里四周瘴气蒸腾,走过五步便已瞧不见身后之人。
那山阳镇的官差听闻此言自然是不信,可无奈不管怎么问,那二人都死咬着这份供词不松口。追问得紧了,其中一人竟当众犯起了疯病,满屋子的躲见了人便腿软,最后把脑袋藏在被子里露着身子在外面,哆哆嗦嗦的直嚷着让某人饶他一命。那名字喊的模模糊糊,或者这是一个笼统的称呼,众人仔细听了半晌也辨认不出。
在场众人见状面面相觑,更有些胆小的甚至连问也不敢问了,纷纷道身子不舒服提前离开,不能离开的便扭转过头眼不见为净,心中将能记住的佛家心法都念叨了一遍。再后来连那些原本不相信的人都动摇了,更加无人敢过问此事,久而久之 ,这件事便被可以淡忘,直到现在的无人问津。只是这案子又实在是离奇,便造册上交刑部封存。
展昭听他讲罢,奇怪问道“若当真如此,那老爷子又是怎么知道的这般详细的难不成他当初是供职于阳关镇府衙的”
宫寻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甚清楚,道“当时也只是奇怪这件事情的始末究竟如何,毕竟许多事情在本子上也只是一笔带过,因此遇到知晓当年之事的人时也并未在意那么多。现在说来也真是奇怪,这老爷子当时只道自己是跟着上山寻人的队伍一起上去的,又怎会如此清楚他们回了阳关镇后的事情。”
展昭颔首,追问他是否还知道什么关于那老爷子的。
宫寻沉思片刻,眼神中略带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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