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日子过得清贫,怎的会这么多年不闻不问。”说着换了个姿势抱着手臂,接着道“这无名山闹鬼的传说也非一年两年,出事也非一次两次,村中人竟是一点忧虑的心思都没有还照常上山去,若是当真不知其中原因,又怎敢如此安稳度日。”
白玉堂微微挑眉,想起什么似得,道“山阳那老爷子,应当也是山阴村人吧,上次那方大勇好像等着咱们去似得,想来是有人通风报信了。”说着迈步上了那十几级雕着图腾的石阶,捏着下颌的手伸过去扶住展昭的手臂。待上了石阶方收回来,下意识的挠了挠脖颈。
展昭微微叹气,若当真如此,事情可就棘手了。道“此事还当赶紧回了开封府禀报大人,快些定夺。”
出了那山洞,外面已经全黑,月光从上面照下来只勉强将二人所在一侧的山壁和那块巨石照了个清楚明白。仰头向上看可见几棵长在崖壁上的小树,姑且可以用作借力,回到崖顶上去。
可还不待二人动身,隐约的便瞧见几个影子从崖底冒了出来,围聚在石台之下。一个个都是灰色的习武之人打扮,面上蒙着赤红的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瞧见白展二人不在说话而是饶有兴致的俯身看向他们,都各自握紧了手中佩剑。虽说展昭仁义之名在外,可他身边那鬼见愁白五爷却实在是要小心的。
展昭没料到这山崖下面还能有这些阴魂不散的人冒出来,瞧见他们的时候着实惊讶了一下。伸手搔了搔下颌,扭头看向身侧同样探头往下面瞧的白玉堂,愣愣道“这些人哪里出来的刚刚怎的没瞧见。”
白玉堂摇了摇头,道“当是咱们进去那石室的时候下来的吧,能找到这里也是厉害了,应当嘉奖。”说着伸手去摸横在腰后的雁翎刀的刀柄,方想起白日里掉下山崖的时候,这刀便算是废了。收回手叹了口气,待会儿怕是要以一双肉掌对敌。转念一想,这雁翎刀虽不是他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一柄,可好歹也跟了他许多年,如今却折在这叫不出名的地方不知还修不修得,一时心中懊恼,瞧着崖底那几名灰衣人更是不顺眼。
抬手便甩出五枚墨玉飞蝗石,众人只听得嗖嗖嗖五声响,却实在瞧不见东西。那几人心下一惊,闪身去躲被打了个正着,方发觉若是不动,恐怕还没什么事。
白玉堂见状微微挑眉,扭头看向展昭,道“猫儿,你且先上去吧,爷收拾收拾便回。”听着语气,实在是觉着那几个灰衣人不值得二人一同费神,也不过是多浪费几颗墨玉飞蝗石罢了。
展昭瞥了那几人一眼只觉着好笑,掸了掸袍摆,无奈道“几位听在下一句劝,这里面当真是什么也没有,我二人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说着张开双臂给下面人瞧,又扯着袍摆和袖口抖了抖,做出一副实在不甘心又没有办法的表情。
白玉堂睨了眼那几人,轻笑道“何必与他们多费口舌,左右是听不进去的,保不准这会儿心里还琢磨着在咱身上刮些油水。”
展昭摆摆手,笑道“走走过场,面子总要过得去不是”说着又打量起那几名灰衣人来,道“只怕要劳烦诸位与我走一趟,在下心中有些疑问,想听听诸位是怎么说的。”语罢握住腰间巨阙的剑柄,想了想又松开来,腕子微动一柄袖箭从袖子里退到掌心。再一抬手,便见他整个人都从石台上跃了下去,手中袖箭只是晃了两晃,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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