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捡回来的书生祁生白正端坐方桌旁,面前摆了一只茶壶。几步上前询问“原来是祁兄,不知刚才可有见到一对儿母子那母亲身高约有六尺。”
祁生白表情惊讶“难不成是外邦人并未瞧见。”
展昭也懒得解释,只是见他唇无血色面色苍白,多问一句“祁兄看起来身体有恙。”
祁生白捧起热茶,笑道“小可先天不足,前几日夜里读书又伤了风,无碍无碍。”
展昭点头,寒暄几句后与白玉堂又往西街走。那祁生白身上有股子熟悉味道,昨日在公孙身上也有闻见,想来是因为用了什么奇怪的汤药。
庞煜等人脚程不快,白展二人赶回来时他们刚晃悠着下了桥。然后公孙目光被一侧摊位前两个身影吸引过去,试探着询问“可是云桓师侄和知命师侄”
那二人闻言转过身来,年轻男子容貌清秀气质温和,身侧的女子面上扣着个面具正嚷着要那男子赶紧付钱。
那年轻男子名唤云桓,也是医谷弟子,但因其出身问题,并未修习医术。另一位少女瞧着与展媛差不多年岁,名唤谢知命,乃未秋水的师父捡回来然后硬塞给他的唯一弟子。
谢知命放下面具几步上前“公孙师伯可是要去琴阁刚巧小侄也要去找师父,不如同行吧。”
公孙道“我要去浮游阁。”
“浮游阁”谢知命略微思索“与师父往来的信里好像也有听说过此处,那我也要去。”
公孙叹气“你这孩子倒是爱凑热闹,不在医谷待着,来开封做什么”
谢知命从怀中掏出一只锦囊“师父前阵子来信,说要问一问罗刹粉的事情,小师公不愿前来,又觉得信鸽不安全,干脆要我送过来,顺路游玩。”
公孙听见她口中“小师公”三字,刚好转的面色又阴沉下来,撸胳膊挽袖子也不看沿街的商铺,直朝着西街浮游阁去了。
谢知命见状满面兴奋,抱住云桓手臂紧挨着他道“师兄,我压十两银子,师父要挨揍,你跟不跟”
云桓哭笑不得,把刚买的面具扣在她脸上。
一直跟在后面的展昭对此事本就好奇,抓着白玉堂的手指搓来搓去。可公孙不说,他又不好直接问,憋得更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