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二管事姓曹,名有福。
胡夫郎冷笑,讽刺道“曹有福,你是想拐着弯儿夸那冒牌货知礼仪吧,可惜,再知礼仪,假的终归是假的,哼亏老夫人还将人当宝贝似的留在府中”
曹有福觉得自己冤得很,他一个外院管事,真的一点也不想掺和进内院的弯弯绕绕里,只想将少郎找回去交差完事,于是连忙讨饶“好好,是我言语不当,您消消气,,先冷静想一想,如今该如何是好吧”
胡夫郎表情冷淡“还能如何,,将经过结果,原原本本地写信传回去后,就在这里守着呗,不然还能如何少郎还在此处,你难道还想自个儿回京不成”
“当然不是,我是说少郎参军这事该如何是好”曹有福解释道。
“你竟然还惦记着此事你是有能力将少郎绑了,让他参加不了考核;还是能说动陈百户,不准水师营收下他呀”胡夫郎问。
曹有福“”都不能
果然,胡夫郎白了他一眼,见杏儿来请自己回房,便起身进屋。
杏儿其实是胡夫郎堂哥家的小女儿,因为从小聪明嘴严,被胡夫郎带进伯府做事,因此,胡夫郎对她是十分信任的。
“杏儿呀,你恐怕要陪姑姆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了。”胡夫郎脱下外裳,半靠在床榻上说。
杏儿给姑母端来一盏茶,无所谓道“那真是太好了,杏儿这次陪着姑姆可是长了好多见识呢”
胡夫郎笑笑,伸手点了点她脑门。
杏儿犹豫了一会儿,才好奇问“姑姆,少郎说暂时不回京城,,为何您似乎并无不悦”反而还很开心似的。
胡夫郎低头喝了一口热茶,才慢慢道“少郎是个有主意的孩子,,姑母为何要不悦,回京城有什么好回伯府又有什么好”
杏儿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嘟囔“是没什么好,和暄少郎还在府里呢两位少爷又都护着他,我之前还听伺候平少爷的小厮提过,平少爷已经在府里放了话,若是新认回去的少郎敢欺负和暄少郎,他定要叫少郎好看。”
胡夫郎脸色阴沉,语气不屑“他一个庶孽,有什么资格叫少郎好看,呵,那冒牌货倒是会笼络人,老夫人和那两个庶孽都向着他呢却从小就只和郎君不亲,早该猜到,他不是郎君血脉的”
杏儿低头不语,心说,郎君性子冷淡,似乎和谁都不亲呢。
胡夫郎看出杏儿的心思,却也不多说,她还小,什么都不知道,他家郎君以前不是这样的。
胡夫郎回想起自己从小伺候郎君,并陪着郎君嫁入侯府的事情,对了当年还是威远侯府,姑爷承了爵后,才降的等。
郎君是翰林学士苏攸的独生双子,从小千娇百宠着长大,性子天真烂漫,又学得满腹诗书,相貌也极其出众,虽然只是个小哥儿,但年满十六后,上门求娶的人家也不少,其中自然数威远侯府门第最为显赫,当时老侯爷还是正二品浙江都指挥使,膝下就两子,前侯夫人生的嫡长子戚敬贤已经娶妻,求亲的是继夫人何氏所出次子戚敬德。
苏学士夫夫瞧着何氏性子也和善,戚敬德估计也承不了爵,他的夫郎不用主持中馈,只消依靠着侯府过自己小日子即可,倒也适合自家那性子闲散的小哥儿,便同意了。
只是,郎君嫁入侯府后才知道,自己并不是何夫人自愿聘来的儿夫郎,而是被戚敬德以绝食相逼,才不得不替儿子去苏家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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