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台处挤满了,好像过不去呢,我们就在这里远远的看吗”武颀英问。
杨歆侦查了四周水路,估算了一下他们小船的体积,决定“我们从那里拐过去,停到到那只画舫船旁边。”
不大不小的画舫船里,林景升带着陶大禹几个甲班的学生,陪着林景和与朱高泽坐在船上看戏,本都是一帮年轻学子,面前还摆着美酒佳肴,却怎么也玩闹不起来,气氛十分沉闷。
林景升见此有些头疼,他那族长爷爷跟林阁老是亲兄弟,都属于嫡支小五房,血脉最是亲近,说得不好听一些,若是哪日叔祖父爷爷的弟弟称作叔祖父犯了抄家灭族之罪,他们一大家子也是逃不掉的。
可是血脉亲近,不代表感情就亲近,同样都是姓林,他和林景和关系只能算一般,打小就没怎么相处过,虽然自己年长两岁,但人家可是扬名南北的第一才子,连中小三元,还兴办了士子杂志。
林景升对这位堂弟是十分崇敬的,但在他面前也是拘谨得很,其他人似乎也一样。
戏台上锣鼓叮咚,他们船上却落针可闻,林景升琢磨着,祖母让他招呼好堂弟与康王世子,自己若是再不想想办法暖场,怕是要怠慢客人了。
堂弟看起来太过高冷,林景升只得硬着头皮攀谈“幼宰林景和,字幼宰明年可是要参见乡试”
“明年确实准备下场试一试。”林景和回答,脸上表情依然淡淡。
朱高泽自顾自吃着糕点茶果,并不像平时那般咋呼,他早就打听过了,陪着他和表哥坐着的这七八个书生是林氏族学里学识最好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但都中了秀才。
父王曾经说过,学霸扎堆儿的地方,像他这样的学渣就要少说话,不然容易丢脸。
虽然父王经常说些奇怪的话,但细细想来,似乎都是有一些道理的。
所以他又往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不然他憋住话,表哥的目标不是乡试解元么,怎么就成试一试了原来表哥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也是很谦虚的啊
林景升恭维道“幼宰若是参加,明年乡试解元怕是没有我们什么事儿了。”
林景和谦虚得毫无诚意“哪里。”
“”
朱高泽有些同情地看着林景升,跟我表哥这个大冰块聊天,你怎么想的太有勇气了
林景升心累,频频给陶大禹使眼色,陶大禹自顾自喝酒听戏,装作没看见。
楼船里再度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陶大禹突然笑道“子鱼怎么也来了”
林景升闻言,回头望去,看见杨歆他们的小船停在旁边,也笑着跟他打招呼“子鱼来了,岚姑姆正陪着祖姆呢,还说起你来着。”
杨歆将船停好,问道“陶公子好,升表兄好,,姆父跟太君说我什么来着”
“还能是什么,你水师营招新考了第一,夸你有出息呗”当然还说了杨歆的身世。
因着胡夫郎四处宣扬的关系,林庄与上河村一带,竟然都知道了杨歆是威远伯府少郎之事。
杨歆谦虚得同样毫无诚意“哪里。”也就一般般有出息
林景和眼里闪过几分笑意,杨歆似有所感,转过头望去时,林景和眼里的笑意已经藏了起来。
没有桂花糕堵住嘴巴,看见杨歆正脸后,朱高泽脱口而出“哎,表哥,是今日在渡口处表演杂耍的小哥儿呢”
“”林景和迅速取了块莲子糕,塞进他嘴里。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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