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三年后
莫若菲一袭锦衣白袍,一如初见的模样,她站在梨花树下,眼眸温柔的望着面前龙袍男子。
“忆山,你还是决定要走吗”
“嗯”莫若菲脸上露出解脱的笑容“现在国泰民安,所以我想去看看这大好山河,踏遍青山绿水。”
东方炻执起莫若菲的手,轻轻搭在脸上“忆山,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舍不得吗”
“离别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聚。”
“我舍不得你”
莫若菲瞧着东方炻粘人的模样,扶额心道自从他登上了皇位,怎么越来越粘人了啊。
莫若菲轻声道“我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什么理由你可不要随便编个理由糊弄我。”
莫若菲淡淡道“我有身孕,若此时不离开会让那些大臣看出破绽。”
东方炻呆呆道“身孕”随即反应了过来“身孕”
“所以我必须要走”
东方炻焦急的念叨着“不行,不行,我要让太医产婆全部准备好,还有将宝宝的衣物玩具全部准备,所有人都要通知到”
东方炻碎碎念着,等他终于平静下激动的心情,抬头却发现媳妇带着球跑了。
“媳妇,我到底何时才能踏入你家门,有个名分啊”
莫若菲坐在马车里,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哀怨咆哮声,唇角轻扬,轻声道“看你表现了”
京城里悠闲的祁王陈煜陪着自家亲亲王妃散步,却被一封圣旨结束了悠闲的时光。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圣仁广运,凡天覆地载,莫不尊亲。昔我皇祖,诞育多方。祁王治国有方,名在当世,功在千秋,今顺应天意,封祁王为当朝摄政王,代为监国,共理朝政。钦此”
花不弃拍了拍陈煜的肩膀,同情道“我刚刚接到大哥的信件,她在飞云堡让我也过去养胎,而且正好可以跟丹沙嫂子一起散散心。”
“那我是要一个人待在京城吗”
花不弃瞧着陈煜面如死灰的脸,点了点头“乖,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陈煜皮笑肉不笑道“不弃,既然忆山在飞云堡那东方炻肯定也在那里,你到时候帮我带句话。”
“什么话”
“祝他一辈子娶不到媳妇”
“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