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没再说什么。
当年的事,到如今也许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再对谁吐露都没有意义。
沉默许久,风亦知抬手摸了下临垣的发丝,凉凉的,很顺滑,手感还不错。
这个人抱着他的时候,就像是在贪恋着他,贪恋着他生命里唯一的光,可遇而不可求的痴恋。
风亦知闭上眼,也睡觉了。
他一向睡眠很好,但很少与他人合眠,意外的是,在这个人怀里,竟然也能睡得很香。
更令人意外的是,这位殿下的这梦游症,还带自助回键的。
大约是在凌晨时分,风亦知忽然感觉这个一直抱着他的人松开手,起床了,他睁开眼看了看,人没醒。
但是自己就这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路跟过来的风亦知哇,厉害,这等爬床技术。
吃早餐的时候,他试探一下,看看本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病。
“你究竟想说什么”见他挺喜欢吃奶黄包,临垣把他面前的这一盘奶黄包与风亦知面前的一碟凉菜换了位置。
风亦知没注意他的动作,在关注着他的神情。
他问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你自己睡相怎么样”
临垣夹着一个小笼包的筷子顿了顿。
眉目一凝,下意识想。
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想跟他同床共枕还是做那种事
其实,他也挺想,要不然就不会在酒店里差点就做了。是他开始,也是他先中止,估计这个人心里有点生气,毕竟当时风亦知躺在他身下也没喊停。
殿下语气平淡。
“我暂时对你没兴趣。”
目前情况不允许,同床共枕就算了,万一真的擦枪走火,出事了怎么办。
风亦知“”
什么鬼。
他解释,“其实我对你也没兴趣。”
临垣本来不错的心情立马拉了下来,斜瞥了他一眼。
“那你对谁感兴趣韩子也”
这话脱口而出,里面的醋味让他自己都惊到了,咳了声,掩饰过去。
风亦知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莫名其妙,这关韩子也什么事。
“跟他有什么关系”
临垣已经垂下眼,止住了话口,“没什么。”
三个字,语气格外的冷淡。
这个话题一岔开,就聊不下去了。
甚至本来还不错的气氛也变得冷淡了下来。
风亦知继续吃着早餐,没说话,临垣没什么胃口,但没有离开,等到风亦知吃完,他起身收拾碗筷。
风亦知看到他这个举动时,顺口问了句,“殿下,你会做饭吗”
“不会。”
“不会你以后怎么娶媳妇。”
“关你什么事。”
对他没兴趣还担心他娶媳妇
风亦知跟在他身后,振振有词,“我这不是关心你的人生大事吗,好歹我们现在也同居了。”
临垣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洗碗机里,态度不冷不淡的,“你搞清楚,你现在是我的囚犯。”
“那不还是同居”
再说哪有囚犯给这么好的待遇。
风亦知一点都不怕他,也没觉得这个人有多冷淡,主要是这人本来就是这种风格,哪天要是不冷,他才觉得不对劲。
他过去把碗筷也放下,侧过脸对人家挑了下眉,唇角勾着一抹笑意,“不是吗”
他的脸已经恢复一两分自己本体的模样,肤白唇红,一双紫罗兰色的眸子漾着清幽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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