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看向顾衡说道,“掌柜的,这雨一下,这官道怕也不好走了,咱是不是得晚些回去”
顾衡正在跟南枝和秀娘交代些琐事,闻言安慰余氏道,“放心吧张婶,这雨不过是一阵一阵的,我问过车把式了,这点雨还湿不了官道,就算湿了,这六月的太阳跟火球似的,出来一会就能晒干,误不了咱回平远。”
余氏闻言点点头似放了心,二喜抱着面盆走过来冲余氏嗔道,“姨母您这就要回去了,下回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看见您呢。”
“傻丫头,”余氏接过二喜手里的面盆,一边往里加水一边说道,“以往我在平远没日没夜的做活,不得空来看你们,现如今我就在顾记做活,往后咱掌柜再需要来渭城,我死皮赖脸的跟着呗,只要掌柜的同意总有见面的机会。”
“真的吗”二喜看向顾衡,“掌柜的往后还会让姨母过来”
顾衡笑道,“这有何难,陈管事往后每隔几日就会派专人去我们平远的铺子拿乳油和结算账务,张婶若是想来渭城,跟车过来就是了,况且往后这边越来越顺,也会清闲许多,你若想跟车去平远玩玩也是可以的。”
“真的吗”二喜乐了,“那姨母到时候把弟弟带过来吧,上回我回家我娘还念叨来着”
余氏手上沾着面粉,弯着胳膊用手腕敲了下自家侄女,“你这丫头还蹬鼻子上脸了,先不说去平远的事儿,眼前马上我跟掌柜的就不在这儿了,你可不能偷懒,每日该做什么都利索些,做完了就帮着其他人,我下回来的时候若听你南枝姐姐说一句你的不是,看我饶不了你。”
“嗯”二喜答应的干脆,“姨母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南枝姐姐,还有掌柜的跟您操心的。”
“这就好,”余氏努努嘴,“好啦忙去吧啊,我这儿就快好了。”
顾衡把手上的事儿交待的差不多了,怕南枝还有不安,安抚道,“南枝,我不在的时候,你若遇到什么难事,先跟庆婶商量,如还是拿不定主意,除了去找陈管事,还可以多问问钟采办,我已提前跟他们打过招呼,但是无论什么难事即便解决了也别忘了书信与我,让我知道,明白吗”
“我记下了。”南枝已独自掌事灶房十来日了,眼下也自信了许多,除了跟静溪阁的账务依然是由顾衡自己经手,其他的几乎都是南枝在安排。
“你不用紧张,”顾衡笑道,“最近这些日子我几乎未插手灶房的事儿,你自己已做的很好,往后也是这样,只要按你知晓的安排就是了,记住我说的原则,未过验的糕点,哪怕是误了单子也不能敲章送出去,其他的无需多想。”
南枝点头应下,顾衡又跟灶房里的其他人软软硬硬的连敲打带交代的嘱咐了几句之后,见雨停了又带着余氏叫上了钟权上街逛逛,这回可不是买做糕点的材料,而是去挑些要带回平远的礼物。
钟权闻得顾衡来意先是一愣,随即笑笑释然了,老老实实的跟上,把城里合适的铺子都领着去了一遍,顾衡有种人尽其用的满足感,上扬的嘴角始终平不下去,她终于是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