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更重要,也就是防比治更有效。”她存在过的那个时空,有个机构叫水利局,她估计在这大沅朝应该也有类似的吧。
木芽儿皱眉,“掌柜的,你说的这些我可听不明白。”
顾衡牵牵嘴角,“我也就是瞎说说,反正做梦又不花银子。”
两人坐在平台上聊了有半柱香,顾衡瞥见祈福堂那边浩浩荡荡又进来几个官差,看边上那些官差的态度,中间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陈管事口中的大官了,忙拉拉木芽儿,“那边来人了,咱过去看看吧。”
“哎”木芽儿从平台上跳下来,冲祈福堂那边望望,指着那边道,“我瞧见有人拿了鼓锥了,说不准真要开始了”
顾衡赶忙也跳下来,俩人顺着长廊快步往祈福堂那边走。
不过片刻,俩人刚刚的坐处旁边,被墙面挡住的拐角后面,一个青衣少年缓步走出来,定定的望着前方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
直到顾衡的背影消失不见,陆回才走到她刚刚坐过的地方,微屈身靠在她刚刚坐过的地方,看向她刚刚看过的那片云,想她刚刚说的那些话。
她似乎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又不仅仅是以前的样子了。
半个月前明为那小子无缘无故的跑来渭城找他,尽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他云里雾里,直到明为貌似无意的提了句他定亲了,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竟然已慢了这么多。
半个月终究太短,他还没能力把她放下,可天意弄人,却又让他在这看见她,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又一次眼花了。
她方才娓娓道来的神情仿若依然是那个在宋家小院里细细讲解算术的姑娘,但当然又是不一样的,陆回微握起拳头碰了碰眉心,方才他看的不清楚,她好似变瘦了,换了发髻,还是素面朝天,低声说话时依然软语呢喃,似乎比以前更爱皱眉头了
她已是别人的未婚妻了。
陆回苦笑一声起身离开她方才坐过的地方,又望了眼她走掉的方向,终究是无望了。
明为在自己面前毫无顾忌的称呼她为衡儿,那是他只在心里叫过,以后也只能在心里叫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