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珠颇感奇怪的问侄女,“我怎么瞧着明为那孩子不大高兴啊,今日不是他的生辰吗,难不成还有谁得罪了这个寿星不成”
顾衡轻哼一声,“谁敢得罪他呀,我惹他笑都不笑。”
顾玉珠皱眉,“那就怪了”顾玉珠瞅瞅侄女,又怀疑道,“你还能惹他笑,骗我呢吧”
顾衡冤枉道,“这一路上我真的费尽心思逗他说话来着,可他不接茬我能怎么办。”
顾玉珠愣了愣,“你是不是先前说什么话让他不高兴了”
顾衡叹气,“姑母,我是你亲侄女,你到底是站在谁那边的啊,怎么老帮着他说话啊”
顾玉珠失笑,“谁有理我就站谁那边”遂又皱皱眉嘀咕,“若你没惹他,那还能是为了什么”愣了下忽然道,“莫不是你绣的荷包他没看上,嫌弃你的手艺太差”
顾衡怔住,荷包还在她这里呢,被宋明为这一闹,她忘了送给他了。
顾玉珠见侄女神色,更加肯定道,“是不是你送了荷包后,他的脸色就不好看了肯定是的,虽说是你亲手绣得,但到底太简陋了些。”
顾衡从袖子里把荷包拿出来,老老实实道,“我忘了送了。”
顾玉珠张了张嘴,“什么”
顾衡皱皱眉,“谁让他阴晴不定的,我哪里还有送礼物的心思。”
顾玉珠摇摇头,“你们这俩孩子,还真不让大人省心,这明为过个生辰,巴巴的把你叫过去,结果连一件你亲手做的绣活都没落到,心里能好受嘛。”
顾衡闻言愣了愣,片刻后道,“他不是为这个生气的。”
“怎么不是为了这个,”顾玉珠还想再说上几句,想了想叹口气道,“罢了罢了,这总归也不是什么大事,等他改日来了,你再拿给他就是了,那小子我还是了解的,脸上崩的严实,心里头是个软乎的,经不住哄,你说两句好话就是了。”
顾衡未说话,拿起荷包看了看,一高一矮两根翠竹,彼此相依却各有自己的根基,就好像她追求的婚姻,但脑子里又浮现那个什么都想为她做的少年,顾衡叹口气,或许她的追求放在这世道本就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