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匕首使劲砍着,叮叮作响的嘈噪声让他回过头看她“海楼石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开的呢别停下脚步啊”
于是她垂下手,直接将匕首往右扔,只听它咣当一声落在小型的匕首山上,下方密密麻麻堆砌着长得一模一样的黑柄匕首。
“快走吧”他再次催促。
“”木川顿了顿,看了一眼自己光滑的小腿,皱着眉,“总觉得我这样跑很容易被子弹击中的吧。”
“你说什么傻话呢,总不能因为怕疼就不跑了。反正我会保护你的。”少年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但估计没控制好力道,本来戴着沉重脚链的少女立刻一个猛子扑倒在地上,手掌擦破几道划痕,滴下一滴浅浅的血点。
“哇对不起”
他连忙把她扶起来,有些抱歉“你没事吧,是我力气太大了。”
地面那块全是滴滴答答浸透的血液,大片的血滩蔓延开来。
“手表也摔坏了呀,不过没关系,下次过生日的时候我再送你吧。”黑发少年看着表面猫咪显示屏中停滞的数字,“今天是二月二十二,还有113天啊。”
她甩甩手,潜意识里有点抗拒这个话题“总之快走吧。”
“哈哈,都忘记现在在战场上了。”他咧着嘴一笑,飞快弯腰拽住少女的手腕开始奔跑,道路两边摇曳着两朵血红的扶桑花,正在随风微微摇摆。
好亮。
因为太刺眼了,木川眯起眼,摄入瞳孔的光量减少,少年的轮廓浮现,他露出洁白的牙齿,身后倒映这火红的夕阳。
“小木头你没事吧表情超级难看诶。”
总觉得对话很熟悉。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梦见”她难以理解地捂住额角,努力想要记起之前的事情,像是在说什么艰深的话题,“我梦见你”
令人作呕,从来没经历过如此不愉快的感受,塞过这么多东西的脑袋里,在如此狭窄、充满脊髓血肉的地方竟然咕噜咕噜天旋地转,实在难以置信。
木川唯皱紧眉头,捂住额头。
好吵。
吵死了,人声惨叫和痛哭混成一团,是哪个混蛋吵吵嚷嚷慢着她的梦好像是
“我想起来了,我梦见你死了。”
她仿佛松了一口气那样,终于停止思考,将问题轻松抛给他。少年先是一愣,而后马上笑起来,是那种无奈又自信的笑容“什么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小木头你要记住啊,我是绝对不会死的,所以梦到我死肯定是一场梦,你记得醒过来就好了。”
原来只是梦而已。
所以那些场景,那些人,那些子弹,那些鲜血也都是梦吧。
“所以你要去哪啊”他问。
什么去哪
木川抬起头,清楚听见面前的人认真地重复道“小木头,你要去哪啊”
我哪里都不去啊。
她张了张嘴,却屏住呼吸。不对不是我去了哪里,是你、是你,是你离我而去了啊
为什么会讨厌他半跪在那里,压根就不是在说什么怜悯的安慰的话那是是在胸口被穿透的弥留之际支撑着说完遗言
所以她的表情才会那么悲怆,不然人是不会崩溃地倒在地面的,那么多血,再怎么不怕脏的人,也不会到处打滚着嚎叫。
谢谢
他说。
啊啊,岩浆、岩浆穿透了胸口一定很疼吧。周身燃烧的火焰也熄灭了,初遇时周遭染着不灭焰气的自信少年,他当年撑着岩石翻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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