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所以我没有想要”
我看着他,感到有些沉闷。
在贫穷的农业时代里经常有些人因为没有钱养孩子而狠下心来把刚出生的婴儿杀死,传说中这些死去的婴灵就是座敷童子的真面目。
“我只是想要见她一面。”他垂下了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你先前是不是触碰过她。”我突然开口,在看到他点头后,皱了皱眉,知道先前的婴孩手印是他造成的。沉默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的看向他,显得有些冷酷,“即使你不怨恨她,但你还是因她而死,在接近她时也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怨气。”
“上次因为你触碰了她,导致她和胎儿都产生了不适,所以”我直直的看向他,“如果你真是为了她好,就不要再接近她了。”
“”他垂下了头,额发在白狐面具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半晌,他低低的说“嗯。”
“”我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轻轻叹了口气,面无表情的冲他招招手,“跟上来,我再装一次圣母。”
吉田理惠正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休息,见我过来,马上迎了上来,我站定,却突然单枪直入“吉田小姐,请您回答我,您先前是不是有过一个孩子”
“森小姐你怎么”她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我却继续以一种强硬的语气说道“请回答我。”
她愣了愣,随后低下了头,眉眼低垂,唇边却始终带着那抹温婉的笑容,却显得很脆弱悲伤“嗯,但是他一出生就被父亲掐死了,因为我们养不活他,我看着他被丈夫掐死却什么也没做,或许我根本就不该生下他”
她捂住脸低低地啜泣起来“现在再说对不起已经没有用了,他一定很恨我”
我始终平静的看着她,余光瞥见她包里的一件白色衣服飞边角,淡淡的问道“那件衣服是”
“是那孩子的。”她抬起头,仍流着泪,手轻抚上去,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中,“他出生前我就做好了,但那孩子却没有机会穿了最近有些脱线了,我带到城里请师父补修一下,即便那孩子已经不在了,我还是”
“能把那件衣服给我吗”我突然开口,手同时牵过沉默着待在一边的少年的手,轻轻的覆在吉田理惠的手上,把他的手夹在我和吉田理惠的之间
“他一直都在。”
“他说他不恨你,他只是很想你。”
吉田理惠愣住了,眼泪顺着脸庞滑下。
她看不见那个米色短发的少年,此时正微微颤抖着双肩,低垂着头,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庞,但却有透明的液体滑过他的下颚,在地上溅起一片深色。
我是家庭温情剧结束的分界线
独自一人走在路上,我伸了个懒腰,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想着一趟管得太多我是不是也圣母化了啊岂可修。
亲戚太渣,我又变成了流浪人士,接下来去那儿,这种事我完全不会去想,随性一点就好了。 喂
走到一个上坡路时,我停了下来,面无表情的抬起头。
一个十多岁少年站在路的尽头,背光而立,身体边缘轮廓微微有些发白。他有着米色的短发,带着白色的狐狸面具,一身白色的狩衣,袖口衣领处搭配着深蓝的线条,长长的袖摆在风中微微扬起。
我没出声,待我走进后,他微垂下头,单膝跪在我面前
“森大人,请让我跟随您。”
噗
我“”了一下,嘴角抽了抽“怎么回事你忠犬化了吗”
他没吱声,一副执着的样子,我叹了口气,丢下一句“少年你应该去找那些比较靠得住的玛丽苏少女”,绕过他继续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突然停下了脚步,眉角抽动着看向依旧跟在后面的少年。
无力的扶住额头,我一副“我怕了你”的样子冲他招招手,随后面无表情的做出一副山老大的样子
“好吧,你以后跟我混吧,跟着我混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