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是吗”
“哦,那次啊”我微愣。那一年年龄虽然不大,但因为正好和母亲去了北岭附近的城里,所以印象十分深刻。那一年北岭整个儿被从中间砸出了一个大洞,山上的树全被什么东西烧焦了,让我曾一度怀疑是不是et来中二的毁灭地球了。
“那就是黑蛇所为。黑蛇生性暴戾,搞得周围的妖怪都苦不堪言,所以就请求山神将其封印。但黑蛇的妖力过于强大,每一年都需要再次封印,所以,如何在重新封印时再次抓住它,便成了问题。”
“山神需要节约灵力来进行复杂的封印仪式,所以便请求大妖怪帮忙追捕,而水蝉是极寒之物,将其一起封印能更好的克制住黑蛇。在往年的追捕中,他们发现女性能更好的感知阴性的水蝉的存在,于是就逐渐发展成了现在的这种组合据说发鬼在这方面很不错,所以斑阁下才一直和她一组。”
“而或许是为了山神的奖赏功利,或许是为了自身的权威,也或许是为了每年不受黑蛇的打扰,大妖怪们之间逐渐形成了界限,从而发展变成了现在互相竞争的猎会。”
“毛线啊。”我听完,额角隐隐降下一排黑线,脸色有些像便秘,“不是我为家园保护弱小的群殴恶势力行为吗怎么变成了像后宫戏的勾心斗角”
“但这不同于游戏。”祭深吸一口气,“黑蛇很强大,如果掉以轻心的话”
“会死的。”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但表情丝毫没有变化。祭吐出一口气,站起身来“不过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如果您没抓住水蝉的话,我想斑阁下”
“一定会把我先○后x在塞进马桶里冲走。”我淡定的接上他的话,“中二就是这么麻烦,他的尊严权利就好比宅男的软妹手办,不过这个时代好像没有马桶只希望他不会把我丢进粪坑好吧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站起身来和祭快速向森林的深处移动,黑暗向着树林深处蔓延,我们的脚步声清晰的回荡在树林中,祭灵活地随我在树林间穿梭,白色的衣摆翻飞“森大人,您有感受到水蝉的存在吗”
“啊”我一脸面瘫的侧过头,“不是女性能更好的感受到吗我可是纯爷们儿。 喂好吧,也许我们可以来分析一下。”
我微微提高了音量,拿出了高中时做坑爹证明数学题时的注意力“水蝉是吧是极寒之物的话,那构成它身体的物质大多是”
“水。”祭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那试想,一个被关了一年的水货一出来,第一时间该去的地方”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和祭相视一眼交换了视线后,就果断随他调转了方向尽管我也拿不准能不能找到,但现在在那种地方的几率是最高的。
路越来越难走,月色重新被密密的树林所遮挡,在一片暗色中,扭曲的道路时隐时现,山间的罡风吹得我的背脊有些发凉。狭窄的道路边,黑压压的树丛看上去就像鬼魅的怪影,在微凉的空气中,渐渐开始弥漫出一种湿润的水汽气息。道路的弧度开始变高,仿佛正通向一个无法预知的世界。
“找到了。”我突然微微提高了音量。在前方,我看到了一个在夜色中散发着浅浅银白色光辉的光点,正摇摇晃晃的向前飞去。祭立刻几个跃步上前,快速的伸出手,想不到那个光点竟出人意料的敏捷,一下子就闪开了,闪电般的转过几个弯弧后,马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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