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后,又转身伸手把祭拉上了岸。
戴着白狐面具的白服少年咳了几下水,米色的短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他翻身撑坐在地上,同样也很狼狈“没想到斑阁下也打到这边来了失算了”
“这样想来,先前的确有一种他在这附近的感觉,我还以为是错觉”我看了看手腕上那无形的绳索,讪讪的开口,并腹诽卧槽这货是移动联通吗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应该拒绝斑阁下希望您来当女伴的要求。”祭有些费力的站了起来,看向斑与黑蛇的方向,语气变得有些冷,“这种猎会的危险性并没有我们想得那么简单,如果刚才慢一步的话,我们已经卷入他们的战斗之中了。”
我面无表情的抬头看向他的背影,皱了皱眉,把左手手腕往身后移了移,这时祭冷不丁的转过身走到我面前,半跪下“森大人,水蝉在您手中吗”
见他发现,我只好把左手又伸了回去,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明显感到他的身体一僵,随后他把我的衣袖撩到手肘以上。他反常沉默了一会儿后,缓缓的开了口,看不见表情,但语气越发复杂“森大人,这样下去,您这只手会废掉的。”
我的视线微微下移,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抿了抿嘴。我的左手握成拳状,似乎紧紧抓着什么东西,强烈的寒气以其为中心扩散,整个手臂被冻成青紫色,微微颤抖着,看上去有些扭曲。
“装逼的说我不会放开水蝉,似乎显得太高尚了。”我微垂着眼眸,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活动已经毫无知觉的手臂,“手已经僵硬了,张不开。”我面无表情的抬头,视线似乎投向了水面上,“而且我想看看他能做到何种境界。”
斑已经和黑蛇打了起来,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他似乎特意把战场拉远了些,但即使是有些狼狈,攻击却丝毫不肯示弱;而黑蛇体型虽大,动作却十分迅疾敏捷,仅仅是几秒,他们似乎就已经交过了几十次手,只在我眼中留下几道残影,一时间波涛炸起,轰鸣声接连不断。
祭定定的看了一会,不再言语,只是走到我的身侧坐下。我叹了口气,挪了挪身体挨到他身边,他的体温暖暖的传来。半晌,我开了口“其实我不太能理解,这种战斗究竟有什么意义。”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意义所在,就像森大人您只是每天懒散的度日,不会去做什么大事件,走到哪里算哪里,如果在斑阁下看来,怕也是毫无意义的。”祭温润的声音缓缓传来,“我们是妖,先前虽然说抓捕黑蛇有很多种理由,战斗或许只是一种血液本性的驱使,但对于斑大人来说,这也许是一种生存方式,有他的意义,如果找不到意义所在,你什么也不是。”
“和其他人合作的话或许就不会这么辛苦了。”我轻轻喃语道,祭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或许,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我听到这话,觉得和之前追姑获鸟时,斑手下的某个小妖说得一样,不由有点晃神,而这时,斑似乎被攻击到了,身上猛地炸开一团血气。祭转过头看我,突然开口问道“森大人,您在紧张吗”
我一愣,这才发觉呼吸有些凌乱,但神色仍没有变化,半晌,我给出了一个不置可否的答案“他死了,我们都逃不了。”
“回山神那去吧,战场太近,我们不是斑阁下,一旦卷进去,必死无疑。”
祭的话听上去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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