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似乎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样他这样两个个人并肩走在一起了。
“不知道这里的村民还记不记得我这个为他们除妖的假神棍”我和他散步般的走在村间,半晌我回忆似的开了口,然后微侧头看他,“不过彻夜不归的青少年不用好好去补眠吗”
祭笑了笑,微侧过那张戴着面具的脸“比起这个,昨天晚上有发生什么吗”
“这种和丙一样的问话是怎么回事”我抿了抿嘴,祭却停了下来,声线微敛,轻声道“森大人,我想你应该明白我想要说什么。”
我没有回话,深深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淡淡的道“嗯,我知道。”
时间还尚早,一直延伸向前的石板路上基本没有见到什么人,路的尽头像是沉浸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显得有些模糊,少年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淡淡的“似乎很久没有这么走在一起了,这种有些复杂的话题也似乎很久没有过了。”
“我想你的情商应该比我高,你一直没怎么提出来并不代表你没看出来。”我背着手走着,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前方,“那么,你的看法”
祭愣了愣,然后淡淡的说“森大人的选择,不是我能决定的,我最多只能说,在做出决定之前,请你想清楚。”他顿了顿“且不说斑阁下的反应和其他阻碍,在那位大人身边终究是辛苦的,但请明白,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我也微愣了愣,然后勾了勾唇,抬手揉乱了他的头发“的确,这种磨磨唧唧的纯情狗血事也只有我能做出选择。但你也要明白,你的话语并非没有意义。”
我注视着眼前的少年,就像初遇他时,我站在废旧的古院中注视着他。那时的少年搭着腿坐在走廊边缘,细细碎碎的发在白狐面具上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轻声唱着笼中鸟,很无谓的样子。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陪着我走了这么久的路,默默看着我,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却一直在我身边。
当时比我略矮的少年已经快和我齐平了,我微扬起唇“你的位置没有人能取代。”
这大概是我和祭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谈话,我也是第一次对他说出了这种矫情的话,但心里却显得释然了不少。我没注意到少年长长袖摆下的手紧了紧,只是活动了一下脖子“尽管很麻烦,但似乎也该下决心了啊你手怎么了”
我发现祭的手臂上似乎有道伤口,但少年只是笑了笑,然后有些无奈的说“从丙大人那儿脱身时不小心滑倒了。”我抿嘴,正想吐槽一下他的时候,路的前面走来几个村民。人类看不见祭,我也收住了和他说话的念头,待其过来时出于礼貌性的颔首致意。
村民们扎着头巾,穿着统一的服装,扛着一个木架子,上面挂着几排纸灯笼,看到我时也纷纷热情的招呼道“早啊小姐。看小姐是生面孔,是特地来参加集会的吗”
我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还真不记得劳资了那时咱还拼命帮你们上山打怪嘞喂”,然后面无表情的问道“村里要举行什么活动吗”
“对啊,今天晚上就该是夏日祭了。”
白昼很快过去了,我趴在窗户前看了看外面。虽是黄昏,但天际完全没有夏日晚霞的那种张扬的感觉,仍透出一种浓黑的阴沉感,仿佛雨幕很快就会降下。屋子里仍是一片寂静,不知道斑醒没有,而祭在早上时晃回来了一趟后,现在又不知道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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