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摊位和人都比较少,旁边有一片视野比较开阔的缺口,可以隐隐看见水波荡漾着的河面。
我塞下最后一口食物,然后感叹般的呼出一口气,而不知什么时候,斑的手上多了一个与他极不搭调的东西,竹制的框架,白纸糊的外壳,一看就是路边摊上的货。
“别告诉我这是名曰天灯的某种东西话说你哪儿来的”
我狐疑的看着全身透着一种“我是高富帅”气息,其实身上分文没带的银发男人。对方的嘴角不可察觉的抽了一下,然后金眸斜向旁边,只见旁边一个卖天灯的摊位上坐着一个大婶,一见斑的视线转过去立刻满脸潮红的娇羞呀了一声。
“斑我看错你了,想不到你竟到了可以为了一个灯出卖美色的地步”
“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明明是那个女人擅自塞给我的”
斑的额头上顿时爆起了井字,然后又僵着一张臭脸反复翻转着手中的天灯“话说回来,这个东西是怎么用浇上油点上火然后塞到你空空的大脑里去吗”
“等一下这样会死人的快给我道歉啊喂”
我抽着眉角顶回去,然后面无表情的从他手里接过那个灯,提着就往路边走“天灯当然是用来放的,上面也可以写字。”一边说着我一边向旁边的摊主借来了笔,接着执笔看向他“话说你有什么想写的吗”
斑不明所以的“啊”了一声,我挠了挠头,然后开始一脸面瘫的在上面鬼画。
“等一下森洛瞳你在画些什么”
“咳斑桑你看不出来这是你高大伟岸的形象吗”
“快滚这堆不明物体是什么”
说完,斑有些不耐烦的一把夺过了我的笔也开始在上面画,然后在他的画像旁边,出现了另一堆物体。
“等一下斑桑你别说这堆马赛克画的说我。”
“”
“为什么我会是一坨哔啊你根本也好不到哪儿去吧喂”
“闭嘴蠢女人。”
感觉像回到了以前的相处模式,我和斑在路边相互吐槽了一会儿,然后在吵闹中,上面似有两坨影响美感的马赛克的天灯总算放飞了。
一点莹黄色晃晃悠悠的飞向远处的夜空,仿佛萤火虫一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当飞向河的上方时,那一点光倒映在水面上,像朦胧的分出了两个一般,在人的眼睛里留下一片水润模糊的光芒。
站在河边,我沉默着看着远处,转过头时,看到斜戴着面具的斑也专注的注视着远方,唇边有一丝很淡的笑容,一时间就像一个很纯粹的高兴着的大男孩一般。
我静静的看着他,突然觉得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他改变了不少,我也改变了不少。
而现在,他的侧脸就在我的咫尺。
在这个时候,我却恍惚的想起了很多。比如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以前的他,和现在身边的他。
在某年冬天的雪夜里,我有看到过他一闪而过的身影。
在河边萤火虫飞舞的草地上,那只白色的巨兽第一次和我对视。
对战姑获鸟时他连我一起揍了,手掌没入我的血肉里时那双金眸离得我很近。
所在的村子全灭,他面无表情的问了我的名字。
被发鬼当成小三,我在他住的房子干了一架,风尘仆仆回归的男人微皱着眉站在自家窗台上,逆着光看我。
在夜宴上,他臭着一张脸瞟着丙和三筱,看到我让三筱的女伴出丑面无表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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