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斑又突然把面具按到了我脸上,我的视线顿时又被阻隔,但随后他的气息立刻凑到了我面前。虽然看不见,但那瞬间传来的温度还是让我意识到了什么,大脑瞬间当机。
他隔着面具吻上了我。
随后,男人的唇凑到了我耳边,声线低沉微透着一种沙哑“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回来。”
对方的气息开始渐渐远离,我却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原地,内心如同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是闹哪样
突然转换成邪魅狂狷模式会死人的啊
我知道你已经掌握了主动权了不用再表示你是个攻了。
救命请快让我去死一死。
没有摘下面具我原地蹲了下来,裸露在外面的耳根却依旧有些发烫。
果然再怎么样,我依旧会被这货吃得死死的。
夜色已经渐深,风有些微凉,缓慢的拂过水面上的一片片涟漪。远处的焰火绽放声已经停歇了,只余下夏虫的声音,半晌,我把面具移到脸侧,深深呼吸了几口微凉的空气,面无表情的看向水面,回想着先前发生的事不由腹诽道“尼玛脸丢大了”,但眸底的光芒早已变得柔和,不再如一潭死水。
我承认这种转变很突然,我也从来没想到过,但这样是不是也表示,我可以呆在他身边了
我第一次很有耐心的在原地等待。
夜色隔绝了多余的喧嚣,河堤与背后祭典的灯火辉煌仿佛是两个世界。周围的声响渐渐被无尽的暗色的吸收,夜风吹拂在脸上已经没有冰冷的感觉,我的眼睛眯了眯,河面对面的微弱灯火也开始变得模模糊糊的了。
突然,我在周围的一片寂静中打了个激灵,突然感到了一丝异样。
“斑”我面无表情的尝试着开了口。没有任何回应,连吹得树林唰唰作响的风似乎也凝固了。
我的眸子在一瞬间回归凌厉,并站了起来。
消失了,背后的灯火辉煌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模模糊糊的人声也没有了,就连河水面对模糊的碎光也不见了。
河面没有了起伏,黑幽幽的如一个深渊,周围一片死寂,仿佛陷入了一块不尘之地。
啪啪不疾不徐的行板声突然缓慢扬起,带着一种幽远,似乎沉淀了一切喧嚣。我缓步走出河堤来到后面的街道上,发现周围的商铺还在,但不知什么时候熄灭了灯火,静默的矗立在一片漆黑中。来往的行人在这几分钟内全都莫名的不见了踪影,包括那个男人高挑的身影。
道路上似乎升腾起了冰冷的雾气,我站在路的尽头看着长长的街道,路的远处模模糊糊的,仿佛通向未知的黑暗。
啪啪行板的声音还在继续,一下一下的似乎敲在人的心上。我转头望向旁边空地上的祭台,发现上面不知何时站上了几个人影,周围的柱灯并没有点亮,但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近日莫名好了很多的夜间视力,我竟依稀辨认出来那是几个舞姬。
踩着行板的节奏,几个体态婀娜的舞姬,身着长袖飘逸的舞服,挥舞着的长长缎带,在空中划过优美而凄艳的弧度。
我静静的看着,视线被这诡谲的舞动缭乱,仿佛看到了燃烧着的篝火、狰狞的面具、虚伪的笑靥,最后停留在了一片鲜艳的赤红之上。
突然,行板声戛然而止,所有舞姬猛地向后弯腰,高高抛出的长缎交织在一起,如一张密密的网。
随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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