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男人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毫不在意树翁猥琐的目光懒洋洋的把头枕在我膝盖上,开始微闭着眼休息,让我觉得他是为了一会儿能更好的揍我。
我也趁着休息时间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对方的银毛儿玩儿,斑偏头躲了躲,我一副“自己毛儿长还不准别人玩儿”的表情不怕死的垂眸看向那张死人脸,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
“说起现在这个情况以前也有过一次,那时你还叫我把头发剪了。”
男人微抬起眸扫了我一眼,然后懒洋洋的开了口“哦,野缒那次。”
说着,他伸手抓了把我早已经长到了腰的头发,淡淡的说“不用剪,这样就好。”
我不可察觉的微微勾了勾唇,然后眯着眼看向秋季的天空。周边的山林已被秋季的黄红染尽,偶尔会看到一两片红色的枫叶飘落到地上。远处还是隐隐有硝烟漫过山头,那边的战乱和这边时间似乎凝住的地方,仿佛是两个世界。
我突然淡淡念出了一句话“人生の50年、あたかも梦まぼろしのようです事に行って、天下以内、どうして长生きし者が消えないことがあります。”
人生五十载,去事恍如梦幻,天下之内,岂有长生不灭者。
“哦,这句话对于我们妖怪来说听上去挺有感触的,谁说的”树翁装模作样的摇晃着枝干。我瞟了它一眼,回道“织田信长。”
我对于日本的历史只能说是基本知道,但对于织田信长这个“第六天魔王”,以及他这句我难得记住的话,我都会不由自主的透出些感概。妖怪也不是长生不灭,我的路只能说是比原来延长了一些,让我能陪他多走一段。
想到这儿,我觉得有些矫情了,于是开玩笑似的看向银发男人“到时我先死了,你是守寡还是去找第二春”
玩着我头发的男人手微微滞了滞,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后,转脸埋到我腰上,蹭了蹭我的腹部“长胖了。”
“喂。”我抽了抽眉角,觉着这话题转得各种糟糕。对方却没有在看我,声音缓慢的传来“别想太多,留在这里就好。”
坦白关系后,我和他的相处终于没有了以前的那种要死不活,现在这样也能变得很自然了,但很多时候,处于主导地位的还是他。
比如现在。
树翁很贱的发出一阵“啧啧”声,然后猥琐的把枝条在我面前挥来挥去“洛瞳桑,你耳根是不是有点红果然你们没事就是来秀恩爱给老朽看”
“所以说你能闭嘴吗”我面无表情的回肘狠狠在它脸上会心一击,树翁“嗷”的惨叫一声,然后“嘤嘤”的皱着一张老脸一脸控诉的猥琐含泪看着我们,再然后又被我们两个一脸“”表情的面瘫脸看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所以你们两个接下来几天的计划是什么”树翁哼哼唧唧的问道。斑坐直了身,我想了想,然后和他对视一眼,回道
“训练。”
“陪练。”
“”树翁露出便秘脸,继续不死心的问道“你们的人生好无趣难道就没有其他打算比如新婚旅行什么的”
“”我和斑露出一脸的木然,在斑翻着三白眼的“新婚旅行是个毛玩意儿”的表情中,我掩了掩面,说“我觉得我现在还不需要这个玩意儿话说你今天这么积极想支开我们干什么”
“哪有啊老朽只是为你们好,看你们一天打得这么辛苦”
树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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