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也上挑,于是又垂下眸继续淡淡的说道“虽然有些麻烦,但年糕什么的还是煮煮吧。去年光忙着办母亲的丧事没过新年,感觉有些怀念啧我果然也老了吗”
对方依旧没有接话,只是任由我靠在他身上,些许银发扫在我脸侧,连带着对方的体温。半晌,我突然听到他淡淡的说道“找个时间回去扫墓吧。”
我也愣了愣,沉默了下去,然后淡淡的“嗯”了一声,嘴角也向他一样有些上挑起来
“不过这算是见家长吗虽然家长已经化成灰了。”
“滚。”
“但还是求发压岁钱,或者是一年纪念费”
“再次给我滚。”
有了被炉,再加上新年快到了,斑也开始和我同流合污的闲了好几天,这样互相吐槽着又过了几天,明天终于是正月了。
昨天踩着12月的尾巴做了大扫除,虽然我努力的试图压榨斑这个劳动力,连哄带骗让他做了类似于“把所有家具扛到一边去”的工作,但还是被虐成了狗,累得直想比中指,往被炉里一缩就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艰难的爬起来,我放开搂着当抱枕的白色巨兽毛茸茸的脖子,推了推同样在被炉里直接死睡过去、不知什么时候变回原型的斑,见其只是鼻子出气毫无起床迹象,只好自己去开门。
睁着三白眼打着哈欠,我慢吞吞的向玄关走去,不过心里也直犯嘀咕,觉得今天又不是正月,而且丙他们除非脑子进奶了,才会做出新年前一大早就来拜访等一系列显示其同胞爱的事。
一边想着,我面无表情的拉开了门,然后一坨不明物体就戳到了我脸上。
哔好大一坨菊花呃不对。
我一脸面瘫的看这数量可以用来扎花圈、规模可以直接摆结婚现场的花束,随后,一个女声缓缓响起
“斑大人,新年前夕提前拜访多有唐突,红蜂前来递送年贺状,恭祝新年快乐。”
一封叠得整整齐齐的年贺状伴随着那个女声,和菊花一起戳到了我脸上。
我“”了一下,微微斜了斜眼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浅粉色和服的年轻女人毕恭毕敬的垂着头站在门外,一头红色的短发,左眼处装饰着一只红蝶。
我再次“”了一下,然后懒洋洋的拖长了声音朝着屋子里喊“斑子,出来接客”
“接你个头。”反应奇快的银发男人带着起床气和臭脸色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借着身高优势和手长一把环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话勒在了喉咙里。
我被勒得脸色瞬间便秘了一下,而一直一副递情书怀春少女装的姑娘,也终于意识到了先前面前站的人不对,愣了愣后抬起头。斑的臭脸色也收敛了一些,朝女子颔了颔首“红蜂。”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明显是熟人的俩只,顿时觉得一股狗血的气息迎面扑来,很想不怕死的提议“斑桑,要不要我帮你唱唱你有几个好妹妹当背景乐”。
但姑娘倒是没有出现“卧槽我的汉子为毛和别的女人勒来勒去我好shock天打五雷轰风中凌乱呆若木鸡”等反应,只是审视般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露出“果然那事是真的”的表情。
那眼神看起来颇有种老妈帮儿子挑基友的意味,而又带着听起来十分有催眠功效的敬语和斑客套问候了几句,姑娘终于转向了我“森小姐,虽然我仍然觉得你还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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