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愣了一下,然后看起来有些别扭的把头一转哼了一声“谢什么谢”
说完,他揉了一下我的头发,然后转身离开,只是挥了挥手丢下一句“知道谢的话,就快点把事情搞定回家。”
这货又傲娇了。脸皮越来越厚的我看着他的背影,无声的勾了勾嘴角,然后转身进屋。
斑他们是不能在我这儿待太久的,但按他的性格也不会就这么回家等着,大抵也是回澈那边去了。两边行动也好,就是他和澈貌似没怎么说过话,一个炸毛傲娇一只凶兽不知道会不会打起来
很没良心的脑补了一下他们两个打起来的场景,我把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熟悉了一下屋里环境,就出了门。
像个刚到不夜的新人一样,我很自然的摆出一副好奇的样子,开始在周边转悠熟悉环境,只是这一身里一层外一层的艺妓服和高了不少的木屐,让我有几次都差点摔了个满嘴泥。
其实这周围还是有人住的,只是数量极少,在我去串门时警惕性也极高扒着门缝只露双眼,匆匆说了几句话后就关上了门。
我也不在意,就这样做出刚来这里完全没有警惕心的样子,在周围转悠了几圈后就回了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好在这里很偏没客人来也很正常,只要偶尔去闹市区转转作出招揽客人的样子就行了,虽然中途真出现了揽客成功的局面,但基本上也就被我灌得烂醉或者暗中敲晕直接丢闹市区了。
连着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夜路,我努力向对方塑造出一个警惕心很差的独居人形象,而澈他们继续在城中搜查。对方也不是轻易能对付的那一类,再加上不夜城挺大每天客流都不一样,愣是没被找出来,但这段时间也没有再发生袭击案。
但对方给我的感觉,就和妖狼族的那个青年一样,再加上先前的情况,对方应该不怎么能控制自身理智了,而野兽是需要血肉滋养的。
时间差不多了,再怎么样也该憋不住了。
看着镜中的女人,我眯了眯眼,缓缓抚过一点红色,抬手抹在唇上。
夜已经深了,相对于城中心的灯火阑珊和人声嘈杂,这里仿佛隔绝了多余的尘嚣,在窗外映入的明晃晃月色中,显出一种莫名的死寂感。
这时,我听到门口传来了拉门声,神色一凛,但马上缓下了棱角,整了整衣服缓步向门口走去。
门口亮着的纸灯笼我从来就没熄灭过,相对于这里的其他几个女人基本都去城中心揽生意、深夜都大门紧闭的行为,很好的表现出一个新人的无知。
门口站着一个青年,瘦高,一袭黑衣,上面似乎沾着什么污渍,但层层叠叠的浸在黑色中显得很模糊。他拥有一头灰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五官还算清秀,但因为苍白得有些异常的脸色和游离的目光,看起来有些怪异。
我莫名的觉得他的脸看起来有些熟悉,但眯了眯眼,马上适当的摆出了一副略微吃惊和喜悦的神色“想不到在这里还能大人请进。”
“嗯。”对方看了我一眼,低低地应了一声。我埋首退了几步得体的让开了道路,对方也就这样直接走了进去,我注意到他的步履有些蹒跚,而且手脚似乎有些在发抖,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待对方进去后摆上酒案,然后转身打开柜子找酒
“真是抱歉啊大人,临时也没准备好酒菜。”
“你一个人”
身后,青年声音沙哑的发了问,那声音听起来仿佛是压着喉咙发出来的,而且带着一丝颤音。
“妾身是刚来不夜,一时也没找到前辈同住。”我似乎笑了一声,然后顿了顿,压着声音缓声道,“但即便如此,也能为大人最好的服务哦。”
话音刚落,我就头也不抬微微偏了偏头,同时一只手迅速拿起空荡荡柜子中放着的一把短刀,流畅的翻了个刀花后抵到了自己的耳际。
在离我的脖子只有几厘米的地方,青年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那里,嘴巴以不可思议的弧度裂到耳际,牙齿全部变成了尖利的锯齿状,狰狞的外翻起,上面站着凝固发黑的血液和粘稠的唾液,带着腐臭的气息喷到我的脖颈间。
刀抵在青年那张狰狞的脸边,我微微侧了侧眸,语气如先前一般轻松,但却低沉了一些
“特殊服务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