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带着拉长的扭曲感。青年扭曲的面孔贴在我的脖间,细细密密的尖牙低着我的大动脉,伴着沉重的呼吸声,腐臭的气息缓慢喷在我的颈间。
我面无表情的微侧着眸,短刃抵在他的脸侧,一时间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室内一片寂静,只余下对方沉重的呼吸声。然而僵持只是暂时的,突然,青年完全不顾被我割断脖子的危险,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本来外翻成了一个诡异角度的嘴再次裂大,猛地向我的脖子咬去。
我眸色一沉瞬间反应过来,猛地抬起另一只手屈肘狠狠打在他的脸上,在对方被我打得脸往后仰了一些的时候,身体向旁边一沉,同时脚下发力瞬间拉开了距离。
而对方的反应速度极快,我才刚站稳就后脚一蹬,瞬间移动到了我面前张嘴朝我咬来。我头一侧堪堪与他的牙齿擦过,同时手一抬刀光一闪就向他脖子割去,对方却猛然在这一刻扭转了身体,随后一手抓住旁边的门框,借着惯性凌空抬起一脚向我袭来。
这是什么怪物反应神经啊我马上双手一架堪堪的格挡住这一击,随后猛地把妨碍我活动的那件艺妓外袍向他脸上丢去,然后趁着对方视线一瞬的被遮挡,脚一蹬瞬间移动到他面前,刀尖直逼他的要害而去。
而在这时对方的手臂肌肉猛然一绷,尖利的长爪瞬间爆出划破了那件外袍,并毫不停留的带着破风声直袭向我的面门。
我神色一凛马上改变攻击路线,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往身后一带,在他的身影略微一踉跄时借着对方的力道,一步上前猛地跳起,同时凌空扭转身体,屈膝狠狠袭到他脸上。
这一下用的劲儿极大,对方狰狞的面孔一下子被我踢得凹陷了进去,脖子也猛然扭转发出“卡”的一声脆响。但我的神色却没有一点松懈,皱着眉觉得自己好像踢到一块铁块上,膝盖骨似乎也发出了脆响,而下一秒,脖子似乎被我扭断了的青年却仿佛一点事也没有一样,带着含糊的低吼声挥爪向我拍来。
不行屋里太窄了活动不开。我扭转身体堪堪躲过着一击,然后斜眸打量了一下周围,在对方又一击下来时,一边双手格挡住,一边顺着惯性背对着窗户撞去。
一楼的窗户是纸和木头的,不是很困难就破开了。在碎木头和灰尘中我摔到了外面的院子里,就地打了个滚减少缓冲力,然后毫不松懈的抬起刀猛然挥向前方。
几乎在这一瞬间,青年狰狞的面孔已经近在咫尺,面对我的刀刃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挥爪而下。随后就听到兵刃相接的几声冰冷的脆响,只觉得刀像是砍在了冷兵器上面,不由看着对方爆出来的长爪暗吐槽了一句“你丫是金x狼他亲戚吗”。紧绷着神经又快速挥刀交了几次手,最后在我的一个大力横挥中双方双双向后跳开拉开了距离。
但这只是暂时的,青年落地后又马上发力向我扑来。此时他的半张脸几乎都裂开了,嘴外翻着,露出满嘴细密的尖牙,而他的体型也比起开始暴涨了近两倍,肌肉暴起的手臂上,野兽般的灰黑色毛发开始层层覆盖。
有这种身手,怪不得白开水他们没抓住
我皱了皱眉,也没敢多分神,大力挥刀直砍向他的面门。对方动作极快的抬手抓住,我看到他不怕痛似的把刀抓住一带就张嘴向我咬来,马上抬腿一个侧踢把他的脸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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