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上去。
然后我听到后方隔间的纸门被拉开了,以及缓慢的脚步声,和很轻的呼吸声,然后停在了我身后。一瞬间,我觉得眼眶有些发涩,缓慢移开了视线抬眼看着窗外,就这样站着没动。
对方也没动,很有耐心的陪我站着。半晌,我神色如常的转过头,看向眼前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的说道
“好久不见。”
眼前的少年一身浅色的和服,依旧瘦削,只是个子拔高了不少,以前只到我肩膀的男孩,现在已经长过了我的头顶,需要我的视线微微上移看他。而我说完那一句话后,便不再做声,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的脸,觉得有些陌生。
准确说来,我从来没有看过他的脸,这是我第一次完完整整的看到他的样子。而眼前的少年也没有做声,就这么微微垂着眼看我,五官如他给我的感觉一般清秀柔和,只是双眸有些奇妙,一只透亮的湖蓝色,一只是琥珀色,看上去有些妖异。
他就这样任我打量着他,明明个子长高了不少,米色的头发也长长了,柔顺的盖过了耳朵搭在颈间,脸是我所陌生,却带着一抹温温浅浅的笑容看着我。
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以前的他。
小剧场
事件发生在出发前。
翌日清晨,我拖着睡眼朦胧的斑前往了会和地点,远远的就看见澈双手插在袖子里哈欠连天的靠在车边。车是一辆很简单的马车,前面有只似曾相识的四不像正不耐烦的踩着地打着响鼻,车旁边有几个似曾相识的小妖怪正在闲聊。
“唉公司还配了交通工具我还以为要自带交通工具。”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儿,我慢吞吞的从白色巨兽的身上爬下来,而斑听到“交通工具”四个字很不满的抬头顶了我一下,见我一个踉跄这才变回人型。
“哦大姐头早上好”
“大姐头好久不见”
“今天大姐头还是这么漂亮啊”
几个小妖怪看到我纷纷挥着手很兴奋的冲我打招呼,我睁着三白眼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向澈“这是在叫我”
澈也愣了一会儿,然后似乎瞌睡瞬间醒了看向那几个妖怪,而那几只依旧很兴奋
“大姐头不记得我了我是那天被你踢飞的那个”
“我是被揍趴的那个”
“我是被大姐头板砖拍晕的那个哎呀大姐头的板砖神功真是了不得啊”
“”
“”
我和斑沉默着对视了一眼,斑的表情瞬间切成了“你什么时候去建了个邪教”。我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这才想起这几个是我被绑到不夜前遇到的那几个喽啰,而现在看情况,好像是那日一别后就在我的板砖下变成了抖,不由觉得好玄幻。
“话说这个大姐头是个什么玩意儿”我挂着几条黑线觉得颇有种黑帮老大的感觉,而那几只一听哈哈一笑
“大姐头是老大的女人当然是大姐头啦。”
“我们很识相的,当然知道该怎么叫”
“是吧老大”
识相你个头啊。
我顿时觉得一盆狗血迎面扑来把我浇了个清醒,木然的扭头看向老大小白花白开水澈君,只见对方微张着嘴一脸震惊的看着这边,然后血开始慢慢往纯情的脸上充。
我勒个去。
而更要命的是,旁边的斑弄明白了这个“大姐头”的含义后瞬间“啪”的爆出一个十字,手一揽抱住我的腰往一带,那几个妖怪瞬间开始吱哩哇啦的乱叫
“老大,大姐头当着你的面爬墙”
“老大你才是正宫不能这样”
“全部给我闭嘴”
然后,澈成功明白了“恼羞成怒”四个字怎么写,拔出刀就吱哩哇啦的冲进去乱砍起来,我一脸面瘫的看着前面乱成一团,然后转向斑
“正宫娘娘别生气。”
“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