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仿佛不知道该说什么似的沉默了下去。而我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抬手抓起旁边桌子上的那个白狐面具向他头上砸去,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混蛋你倒是给我说话啊,祭”
他没有躲,低下了头站在原地。而面具堪堪的擦过了他的脸,“哐”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先前被我拼上去的那块也在这一瞬碎落掉在了一边,看上去像碎了一地的尸体。
在我终于叫出“祭”这个名字时,我突然有了一种恍然的感觉,而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似乎颤抖了一下,又似乎没有,只是当他抬起头时,他脸上那种疏远的笑容已经没有了,卸下了滴水不漏的神色,只余下一脸的冷漠。
我从未看过他的脸,包括他此时面无表情的样子,而在我的想象中,这个少年的表情是温和的,但不管是他先前疏离的笑容,还是现在的表情,都透出一种无尽的陌生。
一瞬间我觉得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心里闷闷的堵得慌。我很想就这样一拳打到他脸上说“你不要这样了再怎么老子都认得出你”,但我只是勉强的勾了勾唇,淡淡的说道“行啊,失忆路线改无情攻势了,狗血剧的戏码你都用上了,看来这些年你不单长个子了。”
“也对,从第一次见你,你的演技就可以去拿最佳男演员奖了,现在也是滴水不漏,如果是其他人,大概早就痛哭流涕的跑出去了,毕竟,多年不见的重要的人是这种表情。”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眼看着他的眼睛,“但当年我说过,不管怎样,绑着我也要把你拖回去的。”
“我不会离开这里的。”沉默了半晌,他突然淡淡的开了口,并没有承认身份什么,只是一脸冷漠的说道,“遵守藤川大人的命令,我只能待在这里。”
少年的声音不大,在狭窄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我无声的看了他一会儿,淡淡的开了口“藤川听起来有种好糟糕的感觉,我猜是光头的名字,虽然我以为他叫建人什么来着我不管你有多听光头的话,我说了”
少年没回话默认了,而突然,我的话停住了,视线直直的看向他的左脚处。他注意到我的视线,眼神闪动了一下,我却突然出了声“不是不会走,是不能走吧。”
一根细细的铁链缠在他的左脚上,一直延伸到旁边的隔间里。我面无表情的推开他,一把拉开隔间的门,里面是一间简单的卧房,而铁链的另一头,一直深深的嵌入墙壁中,墙壁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看上去十分扎眼。
我定定的看着墙壁,突然开了口“真是讽刺,这种疑似s的情况一步就退回我们初次见面的情景了。”
初次见面的少年,身为座敷童子被禁锢在春日的院子里。当时大抵是算准了我会出现在那里而借机接近,但当时的他,和现在面无表情站在我身后的少年,依旧重合在了一起。
笼中鸟。
不再多看,我蹲下身开始伸手去抓那条链子,少年愣了愣了连忙开了口阻止,声音终于起了一丝波澜“不行,这个你解不开的”
我没理他,头也不抬的双手抓住了链子,开始缓慢的向两边扯。铁链像是有生命力一般颤抖了一下,随后一片淡淡的暗色瞬间笼罩在了上面,连带着一股迎面刮到脸上的锐利气流。手掌中间瞬间传来一阵刺痛,我微微皱了皱眉,瞳孔一缩变得狭长,瞬间调动了血统,同时手掌再度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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