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路的行为,以及那个棺材这些让我不由得想到了那点上,但同时也重重翻了个白眼。
当个鬼,哪怕有资格,我也觉得自己没能力能震得住这群狼崽子,况且傻逼才想当。
我不知道我的腹诽,让某个正是现任族长的“傻逼”猛地打了个喷嚏,而重新把目光投向泛白的天空,我最终还是收敛的心绪该怎样就怎样吧,今天应该就能有一些答案了。
会议要开始了。
清晨。
破晓的光芒划破天际,慢慢将山谷中的一切笼罩在一片柔和的颜色之中,并逐渐将这颜色爬上山壁的高处。鸟鸣,流水声,晨风吹拂过草地,留下一片沙沙声,夜晚的沉静过去,山谷中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百般无聊的坐在桌子前,眯着眼看着窗外开始变得刺眼的阳光,缓缓的打了个呵欠。这里是那栋山谷中最大建筑顶层的一个房间,从房间的窗户向外看,整个山谷一览无余。房间布置简单却大气,一张可围坐好几十人的长桌贯穿整个房间,桌子旁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坐垫,但现在除了我以外,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
当然,这也是正常的,没哪个人会大清早的就跑来听领导讲话我再次打了一个呵欠,并用力的伸了一个懒腰。
从瀑布回去之后,离天亮也不早了,我也就简单的换了一身衣服啃了个饭团,就直接晃悠晃悠的出门了,基本是一整晚没睡。而这么早就直接过来这里的原因,也是因为今天是所谓的“会议召开日”,但在我看来,这也基本跟学校的周一升旗仪式领导讲话没太大区别。
而斑一回到住宿的地方后,就哈欠连天的倒头准备睡觉,弄的我还得拼命把他扯起来,让他先换一身干衣服,然后再服务周到的把他的一头湿答答的乱毛擦干,就差问一句“手劲儿怎么样客官你满意么”了。对于会议,斑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睡死之前抬眼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会。
我接收到他的目光,缓缓的冲他比出了一个大拇指,并将墓室里老妖怪给的长刀放在了自己面前
“开会的地方在哪儿我已经提前问好了,我办事你放心,装逼,谁不会。”
而夸下海口的结果就是现在一个人百般无聊的在会议室等着,打呵欠打得我眼睛模糊。把一开始还算规矩的跪坐改为很不文雅的盘腿坐,我开始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的找东西打发时间,最终翻出了一副包装精美的和歌纸牌,然后开始拿牌盖楼。
这是个需要很大注意力的工程,我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能够很好打发时间的东西。而当会议室的门再度被拉开时,我已经把牌立了很大一块地,并瞪着眼准备开始往上放最后一层了。
拉门声和脚步声让我的手顿了顿,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向门口望去。站在门口的是一个不认识的老头,后面还跟着几个不认识的大叔大妈,而再往后面看,是一言不发的辉一。我对于这个组合没有太大兴趣,于是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示意,然后就继续投入了盖楼大业中。
但为首的老头却发出了一阵惊呼,手抖啊抖的指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罪恶不赦的事一样“你你简直作孽你居然用祖先遗留下来的百人一首干这种事”
老头的惊呼让我的手再度抖了抖,最后一张牌差点没放好塌了整栋楼。缓缓吐出一口气,我再次面无表情的回头看向了他们,并一字一顿的吐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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