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视野还挺好的,别墅虽然旧了些但也还算保存完好,也没关着,经常有游客会过去。
说完她还笑了笑,说还有个传闻,据说情侣能在那里待到天黑就能长长久久,但这么久了好像也没一个人能待到这么久。
我奇怪的问为什么,她神秘的眨了眨眼,说闹鬼。
我心下哦了一声,想我还以为啥呢,闹鬼而已,老娘最不怕的就是闹鬼。
于是吃完饭后我就拉着斑过去观光,随便给他消食。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远处的火烧云把天幕染得一片红,一路过去的沙滩上看不到其他人,周围只有海风带着的波浪的声音。
浪一阵阵的拍打在沙滩上,带来白色的泡沫和一些贝壳碎片,这个时候的海还算是干净,当下这个季节也不是很凉,我见周围没其他人把鞋一脱提在手里,就过去踩水。
刚下水是一阵凉意,随后适应了就感到波浪拍到小腿上一阵水流带过的舒适,再加上有细沙在脚趾缝之间流过,我不由也起了一些玩心,甚至还招呼斑也来试试。
斑环着手臂看了我一眼,满脸都写着“你都多大了”的嫌弃,我当没看见,还拉了他一把。他差点就踩海里了,当下好像有点火了,一个上前就抱住了我的腰把我扛到了肩膀上。
我连“唉”好了几声,脚扑腾了几下,他抓住了我的腿把我定住,又往上颠了颠,我当下就老实了,跟条死鱼似的被他扛着走了一段路。
但这些年也没少被当成麻袋扛,我一会儿就当是有个免费交通工具带着我移动,撑起身看风景,不过这个姿势也没多舒服,我没坚持多久就开始抗议“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把晚饭吐你身上。”
斑哼了一声,手一松让我滑下去了一点,然后从我的膝盖下方穿了过去改成了把我抱着,直到又走了一截路来到一块比较干净的岩石旁,才把我放下让我把鞋穿上。
我看着他低头给我放鞋,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些年和他待久了感觉笑得次数也变多了,看来治面瘫可以找个合适的一起过,日子过得舒心了什么也都会好起来。
这么想着,我们也来到了那栋旧别墅前。也正如那个女侍所说,门是敞开着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了,里面光线并不好,但我和斑的夜视力都不错,现在也看得出里面虽然已经破旧了,但地毯挂灯壁纸古董家具一样不少,可见当年是怎样的一片富丽堂皇的景象。
顺着回旋的楼梯上了二楼,再往里走就是一个比较大的宴会厅,一个宽敞的露台向外延伸着。视野的确很好,远处的大海和天际的晚霞一览无余,海面上反射着最后一丝余光,好像是碎了一地的红色玛瑙。
我看了看时间,马上要天黑了,对斑说道“要不我们就待到天黑试试”
斑没回我,不过我看他也没说要走就当他默认了,当下也没什么事干,于是就走回宴会厅去打量角落的家具。
贵重的东西早就被搬空了,只剩下了几张破烂的椅子和一些看不清原来面目的装饰画。我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突然一转头就看到窗帘后面好像站着个人。
说是人那形状却又有点奇怪,好像对方的头特别的大。我看斑还站在露台那边,也没叫他,放慢脚步走到了旁边,一把把窗帘掀开了。
扬起的灰尘让我咳了几声,我看到后面是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老式的留声机,上面全是灰,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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