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下,他定定看着妖怪少主的眼睛。
经过了刚才的那一刀,剑士对于剑都有一种天生的感觉,什么样的人会使用什么样的武器是早就被谱写好的,而弥弥切丸在奴良陆生的手上发出了更强大的威力,奴良陆生也因此得到了搭档般的补足,这些他都能看出来。
所有的信息冲击爆炸又化成无数疑问,让朝日川一时的大脑很混乱,但水之呼吸的剑士向来以心境如止水为要点,于是他站在原地,混乱的内心与外界产生了隔阂,千般复杂的情绪只从他的双眼中流出。
妖怪少主没有避开他的目光,把刀再往前一递,说道“收下吧。”
朝日川一时问“现在你还要告诉我,我们只是在梦里见过吗”
奴良陆生沉默下来。
这个妖怪
朝日川一时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不快,甚至咬了下舌头让自己冷静,理性地猜测道“是因为有某种限制有什么力量能限制你”
“妖怪间的规则比人类的要有分量,语言可以形成妖怪,也可以限制妖怪,再强大的妖怪都不得不遵守规则的约束。”奴良陆生说。
朝日川一时轻轻“啧”了一声,因为语言出现的灵异事件他见过不少,奴良陆生这是变相承认他的话,且不会再给他其他提示。
他慢慢接过弥弥切丸,犹豫地问“看来我们以前关系还不错”
“”
奴良陆生顿了顿,语气不明地说道“弥弥切丸是你的战利品。”
啊
朝日川一时马上改口“那看来我们是很早以前就认识的。”
他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把弥弥切丸收进身体里,不然拿着一把真刀出现在大庭广众面前肯定会被问东问西,但弥弥切丸的归属问题很大,让他一下有些膈应。
奴良陆生这么一说后,他就心安理得地把弥弥切丸收了回去。
原来是自己赢来的啊,那有什么好说的,放身体里反而是在膈应奴良陆生
两人之间一阵诡异的沉默。
朝日川一时虽然面色不显,但还是有些混乱,最基础的问题得到了答案之后,更多的疑问随之出现,不久前他才确定自己的记忆毫无问题,现在看来完全是把自己的脸给扇肿了,而且他能那么平静地和奴良陆生对话,也是抓住了一个问题在一切不明朗的情况下奴良陆生才是被他忘记的人,他也不好和受害者生气。
他们曾经怎么认识、认识的时间长短、发生过的摩擦,还有自己梳理得出的没有矛盾的记忆。
可能他们以前就是打过一架的关系,所以这在记忆里只属于偏差的小事
朝日川一时不敢确定。
“你对刚刚和你交过手的上弦之三怎么看,那一个可以引发地震的力量就是能打破妖怪之里的力量”
朝日川一时决定岔开话题,对刚刚的战斗进行复盘,几天后就有柱合会议,自己的事情与猎鬼的事情他还是能分清的。
奴良陆生神情严肃“那是妖怪的力量。”
“鬼又借用妖怪的力量”
朝日川一时觉得不对“明明玉壶在猎杀猫又是奴良组对立的妖怪组织”
“和奴良组对立的组织有很多,那样的力量应该属于某只深山中的地震鲶,地震鲶是独居的妖怪,智商不高,只要能深入地下河找到他,签订了契约,就能借用他的力量。”
“深入地下河对鬼来说不是难事。”
“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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