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解释连自己都觉得奇怪又娇气的习惯,表情千变万化,最后还带着点不好意思。
地面上,忽然有丝缕的畏火燃起,转而越烧越烈,升腾起来,向四周蔓延。
那种大妖君临到冒犯者之地的威压比上一次明显,直到妖怪形态的奴良陆生从黑色的火焰上走出来的时候,地面的震动才停止了。
虽然下雨,但此刻依旧到了逢魔之时。
十个人只八张小小的餐桌,正是食人村清楚,这十个人里有妖怪与鬼两个非人的存在。
暴雨的潮湿没有让屋子中的火焰收敛半分,黑色的火焰中,朝日川一时睁大眼睛,近在咫尺的那双妖异的红瞳倒映着不明月色的流光。
气质妖异肆意的滑头鬼慢慢靠近饥饿的鬼,这才露出了对朝日川一时的反应觉得有趣的表情。
他用着轻笑的气音问“人类的血不行,那妖怪的呢”
天一亮的时候,雨就停了。
人们继续汇集到客厅,除了被绑在房间中的平井悟郎,大家发现他们之间还少了一个人。
“宇髓先生呢”北岛尚奇怪地问脸色苍白的朝日川一时。
奴良陆生用了宇髓的假姓,这两天在团队中的存在感并不高,不过因为第一天发生的事情没有人会忽视他,在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的眼里,棕发青年态度一直很温和,在食人村的环境下似乎不害怕也不紧张,反而会更关注生活化的安排,所以看起来也不会像晚起的人。
朝日川一时表情淡定地回答“被我吃了。”
所有人
每个人反应不一,宇髓天元一瞬间觉得自己被车轮子碾了一脸,就听到北岛尚语气微弱地说“这个玩笑并不好笑,一时君。”
宇髓天元立刻回神,并和时透无一郎交流了一个眼神。
早在昨晚的时候,两人就已经敏锐地发现朝日川的状态不是很好,这个状态他们太熟悉了,小早川的受伤让客厅里残留了淡淡的血味,用日轮刀想都能猜到是朝日川一时饿了。
他们今天的座位就分别坐在朝日川与普通人之间,刻意隔开了二者。他们见过很多饥饿的鬼,不是不相信朝日川,而是怕他会因为过度的饥饿而失去理智。
在这个四处都是恶鬼的村子里还要防着同伴化鬼,的确让人难受。
但是朝日川一时的说法就很耐人寻味了。
他们看到朝日川一时在背包里摸出了一盒牛奶,吨吨吨地灌了起来。
两人
朝日川一时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进过食,那么那位妖怪之主又跑到哪里去了
朝日川一时喝完牛奶,心中忿忿。
昨晚他还是没对奴良陆生下口,在他的记忆里,他不知道妖怪的血会是什么味道,而且奴良陆生的确打算独自离开宅子调查,为了不影响到对方的状态,所以打算再忍忍。
至于他不爽的是,他烦恼了解释了半天,后看奴良陆生的表情,怕不是早就有了被他下口的经验。
朝日川一时骂骂咧咧,把奴良陆生踹出了门。
“难道宇髓先生一个人去探索这也太危险了”
好巧不巧,北岛尚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大喊了出来。
朝日川看了一眼身边的宇髓天元,表情带着微妙的戏谑,纠正道“我也不确定他是要去探索山路还是去探查村民,总之他昨晚一个人跑出去了,可能是有什么发现要去确认一下吧。”
忍足也皱起眉,匆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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