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三道浅浅的血疤。一双美目此时只剩下凶狠,握着长鞭的手用力到颤抖。
堂堂以教养礼法闻名的宗主之女云幼怜,竟狼狈如此
望她径直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沉沉怨气,仿若厉鬼食人,琴寂默默把芝麻抱入了怀中。
芝麻被青年托起,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舔青年的衣襟,然后乖巧地靠着。
芝兰玉树,谪仙之姿。
云幼怜看清琴寂的一刹那,停步并瞪圆了眼睛“是你”
嗯看样子是认识他
琴寂轻轻“啊”了一声。
前两天被他往嘴里塞石头的,貌似就是云幼怜的小跟班。
后头的侍女气喘吁吁地跟上“小姐,你等等我啊。”
“这里是濯涟峰,谁允许你一个外峰弟子过来的,还不快去山门口跪着”余光瞥到青年怀里安安静静的小猫,云幼怜先是惊讶,紧接着愈加恼火。
这畜生难道不是只对师兄亲近
窝在别人怀里这么乖巧是什么意思
是只看不起她一人吗
“兰珠,”云幼怜,“把鞭子给我。”
“小,小姐。还是不要”
“我让你给就给怎么,那畜生听不懂人话,你也听不懂人话了”
云幼怜柳眉倒竖,扬起手就要扇那侍女一巴掌。忽听“嗖”的破空声,她的手背就被什么坚硬之物打中。
少女惊叫一声,恶狠狠地瞪过来“你”
她这一眼目眦欲裂,琴寂不明所以“怎么了师姐”
云幼怜咬牙切齿“你少装蒜”
琴寂无辜“我没有。”
他有。
“嘁,我本不想与你为难,让你交出那只猫便行,既然你非我惹我恼火,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死猫那么亲近你,我看它这一鞭不如由你来受罢”云幼怜厉声道,“把软鞭给我”
兰珠战战兢兢。
手抖着正要将鞭子递出去,掐在此时,濯涟峰结界开了。
一阵轻灵的分枝踏叶之声倏然逼近。云幼怜身形微晃,情急之下直接朝琴寂身上覆了过去,吓得琴寂接连后退几步,一句“你离我远点”尚未脱口,云幼怜腿就抽筋似的一崴,直直摔在他身侧。
“噗通”
姿势妖娆娇作,软若无骨似蛇精,泼妇气息一扫而空,弱弱抽泣“好你个琴倚之,我不过是想抱一下芝麻,你不愿意就动手推我,真把芝麻当成你自己的灵宠了像你这样自私自利不知礼数为何物的人,就不该在玄天宗待着。你,你就该和黎月一样,被赶得远远的哎哟”
末了还娇滴滴地扶了下脚踝。
琴寂“”蛇精病。
亏他还以为这女人是要非礼他,害他吓了一跳。
原来是要碰瓷。
云幼怜仍尖着嗓子“哎哟哎哟”,等她“哎哟”的自己都快吐了,一只手终于托住了他,从地上一下子拉起来。
段韶风低眸“脚崴了”
“是啊”云幼怜委屈道,“好疼呢。”
云幼怜摇身一变,霎时就成受了欺负,软弱无助的弱女子,漂亮的杏眼含着晶莹泪花。她本就生的貌美,此番弱柳扶风只姿,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垂怜。
段韶风“还能走么”
云幼怜摇摇头,抿唇痛苦“大抵是不能了”
快扶我进濯涟峰休息。
“这样啊。”段韶风低喃着,扭头就对兰珠说,“那还不快抬师妹回去治伤。濯涟峰山路崎岖,若是摔一下便能脚崴,想必没有人扶着连路都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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