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吃味了,这样看来,吃味的可能性比较大。
白诚用胳膊拐了他一下,眼神交流不可能,别瞎想,以我对段韶风的了解,他就是以小师兄的身份单纯在责怪他们。
“你冷静一下。”琴寂听到那声“通奸”就觉得不对劲。皱了皱眉,牵住段韶风的手掌,舒缓温和的灵力清泉般探进去。
灵络和灵流都很平稳,不像是又发作的样子,那那刚才那番话真是他打从心底说出来的
我太伤心了吧
琴寂垂目,清冷如画。
琴寂内心一个爆哭。
宋欺霜脸色彻底沉下来“还望师兄慎言。”
这一声“师兄”道的不过是在玄天宗的辈分,按年纪他可比段韶风大不少,论修为也不见得段韶风就一定能胜过他。何况,他还有黑忠和白诚,他俩实力也不容小觑,如果不是在玄天宗
如果不是在玄天宗。
宋欺霜深吸一口气,拼命将脑海中的想法往下压。
这回段韶风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过宋欺霜。他都不屑于嘲讽了,歪着脑袋死气沉沉地盯着墙壁,气质黑云压顶,山雨欲来,浑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得琴寂很是无奈。
这孩子经常在老气与幼稚之间反复横跳。他以为该生气的点,段韶风神色平淡一如往常;没什么好生气的点嘛,偏又开始发脾气而且还气得不轻。搞不明白。
宋欺霜一直留在这儿,只怕段韶风的这张送葬脸会半永久。
“多谢宋师兄此次帮忙,您要不先”话音未落,琴寂起身准备送客。
刚站起一半,忽然感受到有一股力在拽他,他动作一顿,忍不住往床榻上看去。
为了探少年体内灵流是否紊乱而牵住的手,竟是到现在还没松开。
段韶风淡淡瞥他一眼,骨节分明的手不动声色地用力,握地更紧了。
琴寂解释“小师兄,我是去为宋欺霜送客的。”
“这我的峰,你去送什么客不许去。”
好生霸道呐。琴寂啧啧。
“那你作为主人,你去送好了。”
段韶风奇怪地看向他“凭什么我去他不请自来,让他滚。”
宋欺霜“你”
“好了,打住”琴寂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接任和事佬的职位。此刻右手还被床上这疑似闹别扭的人紧紧攥着,遂用左手揉了揉侍童的脑壳,温声道,“小侍童,你去为宋师兄送客吧。”
侧首又道“宋师兄,真是对不住,下次有机会再郑重赔礼道歉。”
段韶风耸肩冷笑“看玩笑。”
不可能有机会的。
琴寂“”
你看嘛,这我能咋办嘛。
我就是替我家别扭到死的小孩擦屁股的沧桑老父亲。
你是别人家的小孩,你乖巧懂事,没有我你也可以乖乖找到回家路哒